“我家娘子,昨兒夜里一夜未眠,不辭辛苦,照顧舊疾復發(fā)的夫君,有何不妥?”
趙元熹一愕,狐貍眼一閃,瞬間就明白他這九哥,話里的意思了。
“嘿!病殃子,好,好?。∧恪氵@腦子,果然不是白長的。”趙元熹佩服得五體投地。
容無憂瞬間明白趙崇淵的動機,這確實是個很好的理由,天宇國上下,誰不知道趙崇淵是個病殃子?
只是,像他這么明目張膽,借著病殃子名頭,而故意為之的人,天宇國上下,恐怕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
偏偏這理由,無人敢反駁。
成親第三日,本應回門,可因趙崇淵‘舊疾’發(fā)作,故而作罷。容無憂派了身邊的丫頭金珠,給國公府傳了口信兒。
這回門暫時不用了,等她過些時候再行回國公府,給老太太請安問好。
趙崇淵一早兒便吩咐風眠,準備好馬車,要進宮去謝恩。
容無憂一臉不解,“不是生病了?還要進宮?”
“自是為了讓他們信服,才要去?!壁w崇淵眉眼含笑,伸手替容無憂攏了攏大衣,又道:“娘子,為夫這般看著,可像是舊疾復發(fā)之貌?”
容無憂瞧著趙崇淵面色正常,一雙桃花眼里波光流轉,薄唇微微抿,眉眼含笑,怎么瞧都是一副妖孽模樣。
哪里瞧得出是病殃子?看來她給他下的毒,效果不錯,控制住他體內(nèi)蠱蟲生長,毒素相互制衡,才讓他如常人無異。
趙崇淵這話,讓容無憂明白,既是進宮,自然得挫實了病發(fā)的消息。
“娘子既是得了藥王谷,云二小姐親自相授醫(yī)術,想來要掩人耳目,定不是什么難事?!?br/> 這都了解?容無憂勾唇,還真是不能小看了趙崇淵。
容無憂也慶幸,自己和趙崇淵不是對手,若是對手,那她真沒把握可以逃過趙崇淵的眼睛。
“張嘴?!比轃o憂笑道。
趙崇淵一怔,還是聽話的將嘴張開,容無憂指尖一彈,便將一粒藥丸扔進趙崇淵的嘴里。
“你都不問問,就敢吃下我喂的東西?”
“既是娘子讓吃的,為夫自是信得過,何況,我這渾身又是毒,又是蠱的,也不在乎多一種毒了。再說了,娘子,你舍不得我死?!?br/> 趙崇淵眼神清亮,拉著容無憂便朝外走去。
容無憂啞然失笑,“你就這么自信?”
“自然?!?br/> “那你可別自信過頭了,我想了想,若是將你毒死,那這譽王府里,我可獨大,多好??!”
“你不會?!壁w崇淵笑道,眼神堅定,是真的相信容無憂,畢竟,容無憂若是想害他,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
容無憂挑眉,不由笑了,趙崇淵竟是這般信任她。
容無憂心底升起溫暖,她不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
剛到門口,便是一陣寒風吹來,趙崇淵蒼白著臉,不由咳嗽起來,那張卡白的臉,瞬間咳得滿面通紅。
“都咳成這樣了,不若今兒就不去?”容無憂一臉關切地問道。
“走吧!咱們成親,也應該進宮去謝恩了?!?br/> 趙崇淵率先坐進了馬車中,這才感覺暖和一些。容無憂也鉆進了馬車中。
風眠打馬向宮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