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已經(jīng)第三撥了。”
“無論是誰,膽敢闖我譽王府,格殺勿論!”
“是?!毙呛宇I命,轉身消失在黑夜里……
趙崇淵踏著輕快的步子,走到新房門口。守在一旁的銀珠與金珠立馬拂身行禮。
“奴婢金珠(銀珠)參見殿下?!?br/> “你們退下吧!”
“是?!眱扇祟I命退了下去。
趙崇淵推門入內(nèi),便見坐在榻前,一身火紅喜服的容無憂。
容無憂很緊張,她從未像此刻那般緊張過。聽到腳步聲,心肝兒劇烈跳動,一顆心仿佛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
透過紅蓋頭,容無憂依稀可見一雙黑色靴子站在她面前。接著便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沒有人開口,容無憂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剛想問他時,卻聽得那清朗悅耳的聲音,如淬了酒一般,竟有一絲醉人的味道。
“娘子,別動,為夫來掀蓋頭了……”
趙崇淵拿起托盤里的稱桿子,挑起了紅蓋頭一角。接著,容無憂感覺眼前一亮。
便對上一雙波光流轉,顧盼生輝的桃花眸子,少年眉眼間盡卓越風姿,美得令容無憂有些犯暈。
妖孽,果然是妖孽??!雖知他生得美,可瞧著這身火紅喜服,還是讓容無憂驚嘆了。
畢竟,自認識趙崇淵以來,從未見他穿過,除了墨黑色錦服外的任何顏色的衣服。
今日,這一身大紅喜服,叫容無憂眼睛都犯直了。
“娘子,傻了不成?”
瞧她傻呆呆的瞪著自己,趙崇淵不由一陣好笑。
容無憂仍舊是面紗遮面,這會兒瞧著趙崇淵伸手過來,她驚得回過神來,往后退了一步。
“那個,別扯?!?br/> “嚇不到我的。”他道,也是不是第一次見她的樣子了。
趙崇淵要拉她的面紗,容無憂怎么也不肯,這到是讓趙崇淵疑惑了。
平時瞧著容無憂也不是那等,在意自己容貌的女子,怎么這會兒這么在意了?
“就這樣吧!我怕嚇著你。”
“為夫不是嚇大的?!?br/> “……”容無憂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回話了,連忙岔開話題。
“那個……你餓了沒有?要不吃點東西?”
她走到桌邊兒,拿了一塊點心遞給趙崇淵,趙崇淵輕笑一聲,接過點心輕輕咬了一口。
“娘子,你害怕什么?”
“我……我不害怕?。 辈缓ε?,就是有點兒緊張。
“那你離我那么遠做什么?”
“我……那個,我最近染了點兒風寒,怕過了病氣兒給你,咱們……咱們就這樣說話吧!”
趙崇淵瞧著容無憂那模樣兒,像個受了驚嚇的小丫頭,他不由低低笑開來。
薄唇勾笑,竟是媚眼生花,瞧得容無憂那心臟,又是一陣咚咚直跳。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是打算今兒晚上,都與我對立而坐嗎?”
“我……我不困,你若是困了,便先睡吧!”
她緊張到渾身發(fā)抖,從未有哪一刻像此刻這般過,容無憂心頭直打鼓。
“過來?!彼?。
“我不過去,你……你先睡。”
“那為夫過來了?”
趙崇淵話落,已經(jīng)朝著容無憂走去,容無憂心頭一驚,總覺得這妖孽太照人了。
她心慌還氣短,容無憂覺得自己生病了。
“殿下,你……你停下,我……我心頭有些不舒服?!?br/> 趙崇淵眸色一閃,緊張問道:“如何了?”
“渾身發(fā)熱,還心跳加速,很快……呼吸也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