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你要什么?”容無憂瞧著趙崇淵那雙桃花眼一閃,越發(fā)迷糊了。
“之前,你給隱兒親親了,為了公平起見,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個?”
“……”容無憂直愣愣的瞧著趙崇淵,十分無語。
“娘子不說話,那就當你答應了?!壁w崇淵笑道,走到容無憂面前。
容無憂一驚,心跳加快,本能后退一步,一下秒,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喂,趙崇淵,你沒吃錯藥吧?你若是發(fā)病了,我便給你扎上兩針,保管針到病除?!?br/> “娘子若是高興,為夫隨便你扎。”
“……”容無憂徹底無語了,不是說趙崇淵是謙謙君子么?怎么這會兒瞧著,這流氓行徑耍得如此溜?
趙崇淵嘴角含笑,瞧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容無憂,此刻在他懷里,竟?jié)M眼慌亂,竟覺得逗她,是如此好玩兒。
“娘子是害羞了?”
容無憂心頭一抖,莫名心跳加快,下一秒,一把將他推開,控制自己的情緒。
“不是有話要說嗎?你若沒事,那我就去陪孩子了?!?br/> 容無憂轉身要走,趙崇淵卻一把拉住她,頗無奈道:“娘子,為夫逗你的。想不到你這么不經逗,算了,說正事?!?br/> 趙崇淵讓星晚送了茶水進來,屋子里燒著炭火,帶著暖意,趙崇淵躺下,那只白色小貓咪嗖的一下,便竄到趙崇淵的懷里,安靜地窩著,一副閑適的模樣。
趙崇淵修長的手指輕輕順著貓兒的毛發(fā),一身墨色錦衣下,點輟著一團白,竟美得如同一副畫卷。
容無憂一時間,竟然舍不得打破這樣靜謐的時刻。
“娘子站著做什么?坐下吧!”趙崇淵打破房間里的寂靜,容無憂回過神來,有些懊惱自己的失態(tài)。
她坐到趙崇淵身旁的椅子上,問道:“你想同我說什么?”
“正月初八是吉日?!?br/> “嗯???!然后呢?”容無憂一頭霧水,不明白趙崇淵這話的意思。
“宜嫁娶!”
容無憂眸光一閃,這會兒才聽明白趙崇淵的意思。
距離賜婚,已近一年光景了,不知不覺,她已經重生有一年時間,可這一年里,她的仇人,仍舊逍遙法外。
容無憂在沒有報仇以前,她哪里有心思談婚論嫁?
可如今,趙崇淵卻跟她說,正月初八宜嫁娶?
“娘子不高興?還是不愿意嫁給我?”
“我……我還小?!?br/> “不小了,你已經過了及笄禮?!?br/> “趙崇淵……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趙崇淵眸光一閃,桃花眼里一片淡然。
容無憂眉色微動,道:“我不相信,依了你這么聰明的腦子會想不到,皇上賜婚是為了什么?”
“娘子以為是為了什么?”趙崇淵眸光一閃,看著容無憂反問一句。
“皇上賜婚,我且不說是因為什么,但是,我賜婚給你,是有人想看你的笑話,趙崇淵,和我成親,你會被天下人笑話的?!?br/> 她是臭名遠揚的草包紈绔女,趙崇淵這樣一個才頃天下的人,容無憂不想禍害他。
以前的容無憂,還想著無所謂,反正趙崇淵都是個快要死的病殃子,嫁給他,那也有一個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