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毒癢蛛不是應該進到容無憂的身上嗎?為什么又會在凌小夢身上發(fā)生?
“?。“?!好癢?。臀摇瓗臀摇摇液秒y受,好難受……”
凌小夢一臉痛苦,撓臉不出氣,這會兒開始撓身上了,衣服已經(jīng)被她扯破好幾處。
眾人一瞧,嚇得紛紛后退,所有的目光,都被凌小夢的變化,給吸引過去。
穆皇后身后跟著一群官家女眷,瞧著眼前的一幕,她也嚇了一大跳。
她身邊的暮寒清眉色微微一沉,連忙上前,點住凌小夢的穴道。
這才阻止了凌小夢繼續(xù)撓癢癢。
“??!幫我……求求你們……快幫幫我,??!我好癢?。∥沂懿涣死?!”
“這怎么回事?”穆氏并未見過這種情況,不由沉聲問道。
“回娘娘,這位小姐中了毒癢蛛的毒?!?br/> “毒癢蛛?”眾人一聽這話,不由一驚,這國公府里,怎么會中毒?
“可有解?”
“有解?!蹦汉宓?。
穆氏著人,吩咐替暮寒清準備房間,將凌小夢送到房間解毒。
老太太一瞧發(fā)生這種事情,頓覺不妙,今兒是容無憂及笄之禮,可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對國公府來說,那可是不是件好事情,尚書大人定不會罷休。
容無憂姍姍來遲,她進正廳時,正好瞧見暮寒清進了偏廳。
“怎么回事?”容無憂問道,她明明知道怎么回事,卻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容清悠眸色微沉,瞧著容無憂恨恨的瞪了一眼。
“凌小姐中了毒癢蛛的毒了。”容清悠聲音涼涼地,鉆進容無憂的耳朵里。
容無憂一臉驚駭,“??!怎么會這樣?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容無憂,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你是真的不知道嗎?”容清悠質(zhì)問道。
容清悠這聲兒問得奇怪,立馬引得眾人觀望,容清悠便是要讓人誤會,這事兒和容無憂有關(guān)系。
容無憂立馬驚訝叫道:“大姐姐這話好生奇怪??!我為什么會知道?我剛才回院兒里換衣服去了?!?br/> “再說了,這凌小姐一向與大姐姐交好,她出了事兒,難道不是大姐姐最清楚嗎?”
容無憂成功甩鍋,眾人瞧著容清悠的眼神,耐人尋味。
容清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容無憂。
偏廳外,大家都守著,各官家家眷,一瞧尚書大人的千金,竟然在國公府,中毒癢蛛之毒,心頭都惴惴不安。
紛紛告辭離開,沒多一會兒,熱鬧的國公府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穆氏乃當朝皇后,又親自在場,瞧見了這事兒,便自然得留下,主持公道。
半個時辰后,暮寒清從偏廳出來。穆皇后上前問道:“怎樣了?”
“娘娘莫擔心,已經(jīng)沒事了,只是凌小姐這臉,恐怕以后就毀了。”
眾人一聽這話,不由倒抽一口涼氣,要知道,容貌乃一個女子最重要的東西。
毀容就等于一生都毀了,容無憂挑眉,抿唇勾笑,這個凌小夢,害人害己。
容無憂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