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貴妃娘娘這肝火太旺,可不利于行經??!行經之時,忌易怒,否則,貴妃娘娘恐英年早逝??!”
萬貴妃聞言,氣得臉色發(fā)青,“好你個濺人,竟然敢咒我去死?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亂刀砍死……”
郭氏嚇慌了,連忙上前,拉著萬貴妃就往一旁的房間走去,將門關上。
尚書府里,沒有郭氏的命令,府里侍衛(wèi)不敢輕易動手。
但個個抽著刀,攔在容無憂的面前,意思是不讓她走。
容無憂也不著急,這會兒吃飽喝足,她有的是力氣和他們磨。
索性轉身躺到房間的貴妃椅上,閉著眼睛睡去。
半柱香后,郭氏帶著萬貴妃出來,到容無憂面前來給她賠不是。
萬貴妃心頭恨死了容無憂,想她可是一國貴妃,又得圣寵,卻偏偏還要向天宇國名聲最臭,又長相最丑的女人低頭?
她如何受得了?可在權衡利弊后,萬貴妃不得不服軟。
容無憂要的就是這個態(tài)度,便是瞧了一眼萬貴妃,對郭氏道:“嗯!行吧!我呢!這人吧!也不太愛計較,既是貴妃娘娘有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原諒你了?!?br/> “那真是太感謝容二小姐了,我就知道,依了容二小姐這么聰慧,心地善良,定是不會計較這些小事的?!?br/> 郭氏賠著笑臉,打著圓場,“那,容二小姐,您看這之前您說的事兒?”
“我說的事兒,那就要看萬夫人怎么做了。若是萬夫人和貴妃娘娘做得好,那這賬簿的事兒,我自當雙手奉上。”
郭氏眸色一閃,暗道這容無憂果然知道賬簿的事兒,好在她讓女兒沉住氣。
“呃!呵呵……這個是自然,這個是自然了,有什么要求,容二小姐盡管提,我郭氏一向說話算話。”
“我呢!也沒別的什么要求,第一,貴妃娘娘不得再干涉我國公府之事。”
“第二,希望貴妃娘娘替我容家主持公道,你那表妹弒殺至親,殘害小妾子嗣,妄想奪我父家產,這些可都事實具在?!?br/> “第三,希望貴妃娘娘向我祖母道歉,因你前去國公府,驚擾了她老人家,我祖母因此,臥病在榻。”
萬貴妃一聽容無憂最后一個無理要求,頓覺被容無憂踐踏了尊嚴,想她萬貴妃是多高貴的身份,竟然讓她給一個老太婆道歉?
這事兒若傳出去,她萬貴妃的臉面要往哪兒擱?
“好好好,我們同意,同意?!惫涎劭粗畠阂l(fā)怒,連忙一把拉住她,點頭應道。
萬貴妃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一瞧郭氏給的眼神,她便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就先讓容無憂再得意幾天,等她拿到賬簿,定將容無憂五馬分尸。
“萬夫人,您這同意可不好使,還得萬貴妃同意呢!”容無憂看著萬貴妃,眉眼挑笑。
萬貴妃恨恨地瞪著容無憂,到底控制住情緒。
“好,我答應你?!?br/> 容無憂可沒以為她會真答應,畢竟之前放萬貴妃離開時,說不計較,可事后,萬貴妃竟然讓人將她抓進大牢里,如此表里不一的女人,容無憂并不相信她。
國公府里,王氏重新接管國公府大權,那嘴臉,別提有多惡心了。
王氏斷定容無憂不可能,活著走出尚書府大牢的,自接管國公府大權后,便著手對付李氏了。
王氏這兩日以修整為由,將李氏趕出夏園,還將李氏的東西,全部扔出去了。
李氏敢怒不敢言,只能受著。
容世德氣得受不了,可卻拿王氏沒辦法。
容世德只好把李氏母子三人,接到外邊兒住客棧。
老太太氣得病倒了,躺在床上什么也管不了,可她唯一希望的就是容無憂能平安歸來。
王氏對于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她看不習慣容無憂,便動手想要拆了容無憂的清荷小院兒。
清荷小院兒乃是容無憂生母,以前居住的地方,最是得容無憂喜歡了。
就算是老太太,也不能隨便動半分。王氏帶了一伙兒人,要拆了容無憂的院子。
柳夏死死抵在門口,不讓動。
王氏冷眉橫眼,讓李嬤嬤將柳夏拉走。
柳夏薅了一根棍子,往前一晃,“你們誰敢上前,我就打誰?今兒,你們誰也別想動清荷院兒一花一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