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貴妃瞧著飛來的鞭子,嚇得面無人色,兩眼一翻,直接嚇暈過去。
容無憂的鞭子在距離萬貴妃緊一尺之距,生生打了個彎兒,直接投在了王氏的身上。
疼得王氏唇色一白,額頭豆大的汗珠子滑落,眼睛突出,一副痛苦的表情,瞪著容無憂。
可惜,她被容無憂點了啞穴,叫不出來。
“呃!嘿嘿!二叔母,這鞭子它突然間不聽我的話了,完全是失誤,失誤,二叔母可千萬別同我這個紈绔丫頭計較哈!”
“容無憂,你……你簡直欺人太甚!比萸逵魄埔娙轃o憂打自己的娘親,氣得失了以往優(yōu)雅的風度。
她這會兒,恨不得將容無憂碎尸萬段?善珡男〉酱,王氏主要培養(yǎng)她的琴、棋、書、畫去了,這舞刀弄槍的,她可是一點兒也不懂。
不然,這會兒也不至于讓自己這么被動。
“對啊!我就是欺人太甚,而且,我還專門想欺負你,怎么?你不服啊!不服來咬我!”容無憂恢復一慣的紈绔本性,直氣得容清悠臉色發(fā)黑,卻是拿容無憂一點辦法都沒有。
“容清悠,我告訴你,你少在我面前裝圣母,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你們欺負的容無憂嗎?”
“嗬!我告訴你,以前那個傻傻的,任你們宰割的容無憂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容無憂,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
容無憂眉色漸冷,小眼睛里射著一絲冷光,直瞧得容清悠面色發(fā)寒,眼前這個容無憂,怎么會變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可怕?
容清悠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錯了,似乎自萬福寺回來后,這容無憂就與之前大不同了。
“容無憂,你……你憑良心說?到底誰欺負誰?你目無法紀、不懂尊卑、以下犯上,這每一條,都足夠你死十次了,你還敢說是別人欺負你?”
面對容清悠的指控,容無憂冷哼,道:“容清悠,你少在我面前裝,我能火燒萬艷閣,我認罪,那是我傻,是我咎由自取。”
“但我被人謀殺,被毀容,被算計差點失了名聲,這些,難道不是你們做的?”
容清悠聞言,頓時瞪著大眼睛,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容無憂,似乎不敢相信,容無憂竟然知道這些。
“你……你……你不是容無憂,你不是,你到底是誰?”容清悠不敢相信,以前的容無憂頭腦簡單,好哄騙,又驕縱。
她可以耍得容無憂團團轉(zhuǎn),可眼前這個容無憂,冷靜,睿智,聰明又狡猾,這哪里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容無憂?
“你說對了,我確實不是以前的容無憂,因為,以前的容無憂已經(jīng)被你們害死了,現(xiàn)在的容無憂可不會這么傻,還要得你們算計!
“容清悠,你們二房會有今日的局面,完全是你們咎由自取,你們野心太大,你們公然的想要鳩占鵲巢,想要殺死我。”
容清悠已經(jīng)被容無憂的話嚇傻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容無憂竟然變化這么大。
容無憂沒有理會容清悠,轉(zhuǎn)身看著因疼痛,而卷縮成狗的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