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悠說什么也不會相信的,可這件事情跟李氏小產(chǎn)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容清悠一時(shí)間還有些想不明白。
王氏這次是想來個(gè)‘一石二鳥’的計(jì)劃,一切都在掌握中,可她沒想到橫空插出個(gè)容無憂,壞了她的好事。
關(guān)鍵王氏沒有料到容無憂的醫(yī)術(shù)竟然可以這么好,明明城里的老大夫,都說了,李氏小產(chǎn),孩子不保的可能性很大,可偏偏給容無憂保下了。
“你們還不打算說實(shí)話?還想瞞著我嗎?”
付香才道:“大小姐,夫人這么做,也都是為了咱們二房著想??!”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了解清楚,你們到底是怎么做的,這事兒做了,可尾巴卻沒擦干凈,這是想留著被人一鍋端嗎?”
不怪容清悠發(fā)火,若這事兒一旦被揪出來,那他們二房就別想翻身了。
王氏也是有些生氣的,她看著付香,沉聲怒道:“付香,這事兒,你到底怎么辦的?人怎么沒死?”
付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忙磕頭道:“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想著趁著所有人都去了夏園兒,這才準(zhǔn)備將東西埋在后院兒。”
“哪成想,剛埋好就被桂嬤嬤瞧見了,她抓著我,說要帶我去老太太跟前,我一想到這件事情,若是給老太太知道了,我死不打緊,可夫人,您會被連累??!”
“我一個(gè)情急下,和她拉扯間,失手將她推下池塘了?!备断愕皖^垂淚,心頭也是怕得要命。
她知道,事情敗露了,她活不成,王氏也會跟著遭殃,加上一個(gè)桂嬤嬤知道真相,付香心頭是又驚又怕。
若容無憂知道桂嬤嬤是她推下去的,更不會放過她,付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偷偷去清荷院兒,拿了桂嬤嬤幾件衣服,偽裝成桂嬤嬤下毒殘害李氏,逃跑的假象。
她等做完這一切,再去叫人來,想必桂嬤嬤早已經(jīng)死透了。
到時(shí)候,來個(gè)死無對證,也就坐實(shí)了桂嬤嬤毒害李氏與其肚子里孩子的罪名。
容清悠這才明白過來,她臉色一變,驚呼道:“娘,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若是這件事情被容無憂查出來,咱們二房就等著下牢房吧!”
“所以,我們必須要做得徹底,讓她找不到證據(jù),咱們將所有責(zé)任都推給死人,我就不相信,容無憂這濺丫頭,能有本事讓死人開口說話?!?br/> 容無憂是大夫,自是沒有那等本事讓死人開口說話,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兇手現(xiàn)形。
“可容無憂不是說了嗎?那桂嬤嬤沒有死,只是昏迷了,等她醒過來,到時(shí)候,一切都晚了。”容清悠一臉的氣急敗壞,這次真的是氣得不行。
“大小姐放心,奴婢想,那桂嬤嬤定會活不成的,她在池塘里泡了那么長時(shí)間,奴婢可不相信二小姐有那等本事,可以救活她?!?br/> 王氏抿著唇,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動(dòng)著,她在思索付香這丫頭的話。
“照這么說,那李氏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假的了?”
“娘,你怎么這么說?無憂不是說孩子已經(jīng)保住了嗎?”容清悠一臉疑惑。
“你懂什么,我看這就是那死丫頭動(dòng)的歪腦筋,你可還記得,前一個(gè)給李氏看的大夫說了什么?”
容清悠思索片刻后,不由睜大眼睛,道:“娘,您的意思是……”
容清悠聽得清楚,那大夫說:要救孩子,除非藥王現(xiàn)世??扇轃o憂憑什么和藥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