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扶著周年向前走了很遠,因為怕還有追兵,秦素心也不敢高調(diào)的御劍飛行,只好和歐陽琳一起,帶著周年慢慢向前走。
直到天色將黑的時候,兩人才找到了一個小山洞。秦素心施法點燃了一堆木柴,又在洞外布置了一層簡易陣法。
歐陽琳從里向外看去,看不見任何變化,不免有些擔憂。
秦素心卻嗤笑一聲道:“爾等凡夫俗子,不可見我的陣法。雖然材料有限,但是用來糊弄那些傻老外也綽綽有余了。”
歐陽琳看了看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周年,沒有搭理秦素心。
“你沒有什么仙丹之類的給周年吃一顆嗎?”過了一會兒,歐陽琳看著秦素心說到。
秦素心搖搖頭:“我這次出來的急,須彌袋中沒有帶別的東西,當時也沒想到他會受這么重的傷?!?br/> “希望他能堅持下去,我已經(jīng)向總局發(fā)出了求救信號。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接應我們。”歐陽琳說到。
秦素心:“我也向宗門發(fā)了信號,我的人很快也會找到我們。”
歐陽琳不置可否,只見她看了一眼昏迷的周年,而后轉(zhuǎn)頭看著秦素心:“他,是血族嗎?”
秦素心先是一愣,但旋即明白了,是周年戰(zhàn)斗時的形態(tài)讓她產(chǎn)生了這個想法。
她自然知道,周年是被血族血液入侵過的,秦公對她說過這個事。但也許是因為修真者體內(nèi)有特殊能量存在,所以血族血液沒有對周年產(chǎn)生控制力。
但是該如何給歐陽琳解釋呢?
歐陽琳見她沉默不語,又接著說到:“你早就知道了吧,為什么周年卻不告訴我。他還是不信任我?!?br/> 秦素心搖搖頭:“他對你說了又如何?告訴你他被血族感染過,只會讓他成為你們的實驗對象,難道龍盾局會放任一個被血族感染卻沒有其他癥狀的人在社會上出現(xiàn)?”
歐陽琳卻說:“但是我不說,就沒人知道?!?br/> 秦素心有些詫異:“你不說?”
歐陽琳:“怎么了?你可以相信他,我就不能相信他嗎?我一樣也相信他可以控制血族的感染?!?br/> “哦?為了周年,你甘愿違反龍盾局的規(guī)定?你知道一旦被發(fā)現(xiàn)會怎么樣嗎?”秦素心帶著魅惑的口吻說到。
“不用你提醒我,我很清楚我在說什么。就算他被血族感染,但他為了林沖,甘愿一人赴湯蹈火,為了不練累龍盾局,所以不跟我聯(lián)系。這些我心中都有數(shù)。”歐陽琳堅定的說到。
秦素心見她這樣說,也沒有在反駁什么,只是找了個地方開始打坐。
歐陽琳則時不時的看看周年,摸摸他的額頭,聽聽他的心跳。秦素心見狀忍不住說到:“放心吧,雖然他陷入昏迷,但是生命體征還是平穩(wěn)的,只是失血過多加上透支嚴重。”她心里清楚,周年是修真者,而且應該是一個很特殊的修真者,這些傷勢看著嚇人,但卻沒有傷及他的本源。不過是師傅告訴過她,周年現(xiàn)在對外的身份,是一個有著超能力的人類。因此,她也沒有對歐陽琳明說。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強化藥劑的副作用有多大嗎?”歐陽琳有些生氣的看著秦素心說到。
“這個。。?!鼻厮匦囊猜犝f過龍盾局的這個東西,但也是第一次見有人在實戰(zhàn)中用到。
“一般人短時間內(nèi)最多使用兩支,再多就會產(chǎn)生不可逆的副作用。而他雖然天賦異稟,可是他最少打了十支!”歐陽琳查看過周年的身上,他身上標配的藥劑一支都沒有了,再加上她給周年的五支,周年最少使用了十支強化藥劑,這才是她擔心得。
秦素心聽見她說這話也不由得擔心起來。她想了一會,本就對周年身份和實力感到好奇的她,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我來看看!”思索良久,秦素心決定用法力一探周年的身體。雖然在一般情況下,這有些不妥,但他身負重傷,又處于昏迷狀態(tài),應該沒事吧。
“幫我扶他起來?!鼻厮匦膶W陽琳說到。
歐陽琳聽聞,立刻伸手去扶周年。
只見她吃力的抓著周年的腰身,用全身的力氣才把周年稍微拖動了一下。
秦素心見狀搖搖頭:“我自己來吧?!?br/> 她單手扶住周年的后背,沒見怎么用力,就將周年托了起來。
周年上半身的衣服早已碎成了布條,秦素心索性將它都扯了下來。
歐陽琳看著充滿力量感和線條感的完美身軀,一時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隨即把頭偏向了一邊。
秦素心嗤笑一聲:“幫我抓著他的雙手,不要讓他倒下去?!?br/> 歐陽琳只好伸手握住了周年的一雙大手,將他拉向自己這邊,維持著他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