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古董店門口,他這一路簡直是咬牙撐下來的,直到看到了古董店門口微弱的燈光,他才暈倒過去。
店里的木頭今天又在睡覺,可是雖然睡著了,卻是十分警覺,周年倒地的聲音將他驚醒。出門一看,渾身是血的周年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木頭趕忙叫人把周年抬了進去,小花看到周年的模樣直接哭了出來,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人,給她說了一聲出去后就變成了這樣。
還好眾人告訴她,周年只是暈倒了,生命體征還算平穩(wěn)。
“我們要去醫(yī)院嗎?”雖然知道了周年只是暈倒,但小花依然不太放心。
“不用,師兄檢查過了,沒什么大礙,只是暈倒了,給他吃了補氣丹,已經(jīng)沒事了?!蹦绢^吶吶的說道,眾人確定周年沒事后都離開了,只留了木頭在這里看著周年。
小花點點頭,她看著周年身上布滿血漬和污漬,便想去打了一盆水給周年擦拭身體。
“啊!”小花一開門便被眼前站著的人嚇了一跳,木頭聽見聲音也抬起頭。
“師傅?!蹦绢^叫到。
“我是誰?”秦公皺著眉頭道,這個小家伙腦袋不太靈光。
“師祖,我看錯了,師祖恕罪?!蹦绢^低頭說道,嘴上說著恕罪,臉上卻是古井無波,當(dāng)真和一塊木頭一樣。
秦公揮揮手,來到了周年的床邊。
“秦公好?!敝姥矍斑@人是神仙以后,小花再見他老實了許多,也客氣了許多。
“小花姑娘,不必見外。剛才嚇到你了?!鼻毓π?。
說罷,轉(zhuǎn)頭看向昏睡的周年,他雙眼之中發(fā)出陣陣光芒,似乎要將他看透。
趙小花在一旁看著全身沐浴在淡色光芒,雙眼如燈般明亮的秦公,一時間目瞪口呆。
片刻,秦公收了神通,說道:“身體有些疲勞,但其他似乎沒什么,傷口愈合的也很快。”他想不明白,為什么周年一直在沉睡。腰部的傷口對他這個仙人之體來說,并不算什么致命傷。
“他醒了以后,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么?”秦公對木頭說道。
“明白了,師祖?!蹦绢^依舊低著頭。
“小花姑娘,你也去休息吧。”秦公對趙小花說道。
“沒關(guān)系,我就在這里吧,他不醒來我也睡不著?!壁w小花說道。
秦公笑著搖搖頭,轉(zhuǎn)身離開。
與此同時,臨海市附近的一座山上,這里有一處私人領(lǐng)地,里面是一片古舊的歐式建筑,平日里很少見人來這里。
但就在剛剛,一群黑影從黑暗的夜空中席卷而至。
正是拉夏和受傷的弗蘭迪。
弗蘭迪喘著粗氣,在一堆血族的簇?fù)硐拢苯觼淼搅诉@座莊園的地下空間。
地下空間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但是通體是黑色調(diào),周圍密不透風(fēng),墻壁似乎使用鐵澆筑而成,到處布滿了黑漆漆的浮雕,上面刻畫著血族的起源和成長史。
正中間有一個池子,里面竟然是滿滿的鮮血。弗蘭迪一來到這里,變推開周圍的血族,拖著殘破的身軀直接跳了進去。
周圍的血族都開始退出去,拉夏也準(zhǔn)備悄悄的出去,但一道聲音讓她嚇的差點坐在地上。
“拉夏!你這個婊子,給我過來!”弗蘭迪從血池中站起來,被周年撕掉的翅膀還在微微顫抖。
拉夏顫顫巍巍的來到弗蘭迪身前。
“都是你找的好事,讓我斷了一直翅膀,沒有百年我是無法恢復(fù)到巔峰了。”弗蘭迪冒著紅光的眼睛盯著拉夏說道。
拉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說到:“弗蘭迪大人,我只是按照馬庫斯大人的命令辦事,我也不知道那個人類有如此實力,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大人報仇,請大人寬恕我?!?br/> “你幫我報仇,哈哈哈,你以為我是白癡嗎?還在我面前提馬庫斯,你也以為我只是馬庫斯的打手?”弗蘭迪說這話,邁步來到了拉夏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