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回頭:“沒事,跟你沒關(guān)系?!?br/> “有關(guān)系,你不用安慰我?!鼻厮匦暮币姷穆曇羧崛跗饋?。也不知道是對這件事感到后悔,還是對自己的未來失去了希望。她體內(nèi)有著隱傷,不能在幾十年內(nèi)渡劫成仙,那基本就此生無望了。在這種情況下,每一份機緣都是彌足珍貴的,尤其是這秘地之行,可是自己若因違反協(xié)議被拘留,那她就會錯失這次絕佳的機會。
“那些人就是針對你來的,就算你當(dāng)時沒有出手,他們肯定也會有別的辦法。要怪就怪我,如果我早點出手,也不會有這些事了?!敝苣甏藭r冷靜了下來,他開始思考失去了龍盾局的庇護后,自己以后怎么辦。
“你帶著我去自首吧,反正我也跑不掉。也許能為你換回一些,這樣我也不算白白進去?!鼻厮匦奶ь^說到,眼神堅決。
“不行,你給我老老實實準(zhǔn)備秘地之行。其他的事不要管,我都帶你跑出來了,你又要去自首?”周年的態(tài)度也十分堅決。
“可是我不想連累你,你應(yīng)該會龍盾局那是正確的選擇,而不是和我一起被通緝?!鼻厮匦恼f到。
周年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向歐陽琳坦白也是從我這里說出來的。我已經(jīng)斷了自己的退路,這次秘地之行我們必須全員參與?!?br/> “可是。。?!鼻厮匦倪€欲說些什么。
“好了,這也未必是壞事。至少以后我不用隱藏身份了?!敝苣晷Φ?。
龍盾局,歐陽琳的辦公室內(nèi)一片漆黑。一道人影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那是歐陽琳,只見她手中還握著與周年通話的手機。
自從周年掛斷電話,她就這樣坐在這里已經(jīng)幾個小時了。歐陽琳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周年最后對她說的話:修真者!
他說的是氣話嗎?還是真話?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他會是修真者?為什么自己喜歡的偏偏是他!為什么自己的人生要這樣曲折!
歐陽琳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qū)χ苣戤a(chǎn)生的好感,只是有天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會情不自禁的去想周年。可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感情,表面上她依然是那個脾氣不好,冷血鐵腕的局長,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喜歡上了周年。
為了這份喜歡,她甚至刻意去回避周年總是與修真界接觸的事。那一份份報告早已放在她的桌面上,她也知道周年頻繁與修真界有著聯(lián)系,可是她也是個女人,她選擇去相信那是周年在獲取情報。
直到周年剛才那句:我是修真者!讓歐陽琳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就這樣靠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胡思亂想。
她再次回想起了自己的一生,從小的教育,家庭的變故,嚴格的訓(xùn)練和繁重的工作,這一切把她塑造成了一個女強人的形象,她從未喜歡過一個人,直到周年如同一團火一般闖進他的生活。
歐陽琳看著電腦上自己已經(jīng)偽造好的報告,那是一份周年因工作需要與秦素心聯(lián)手的文件。其中甚至寫著任務(wù)期間,允許秦素心使用法術(shù),一切產(chǎn)生的后果由臨海市龍盾局負責(zé)。負責(zé)人:歐陽琳。
黑暗中,只剩電腦屏幕發(fā)出的光照在歐陽琳臉上,不知過了多久,她手指輕輕敲擊了回車鍵,那份文件被傳送到了龍盾局總部。在那里,她找好了關(guān)系,更改了提交時間,好讓一切都合情合理。
歐陽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就當(dāng)在幫他最后一次吧,她這樣想著,心中又有了許多委屈。可是這一切,周年并不知道,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算是離開了龍盾局,接下來的日子他和秦素心都要小心一些,龍盾局肯定會派人找他們兩個。
秦公得知周年和秦素心的事后,顯得十分憤怒,當(dāng)然是對吳家的憤怒。這時周年才得知,不單單是他們,與秦公合作的尹陽真人等,他們手下要出戰(zhàn)秘地之行的弟子都被各種原因給拖住了,有修煉突然出現(xiàn)差錯的,有被誣告的,也有和秦素心一樣被抓住小辮子的。
一時間,原本九人的隊伍,瞬間失去了三個人。這還是秦素心被周年保下來了否則他們秘地之行只能剩五個人了。
“有人在針對我們?”周年聽到秦公所說的以后,瞬間明白過來,對方不只是在針對秦素心,而是針對著他們整個聯(lián)合體。
“沒錯,而且對方勢力極大。按你所說,甚至已經(jīng)在暗中聯(lián)合了龍盾局這種勢力!”秦公眉頭緊皺。
“是那個上舟吳家?”周年問道。
“不是,他們肯定也參與其中,但背后真正的主事人不是他們,吳家還沒有這么大的勢力?!鼻毓f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