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公發(fā)現(xiàn)了變故,立刻問道。
張道長:“這是雷火煉殿要停止的征兆,他結(jié)束了?”
“成功了嗎?”秦公緊張的說到。
“不知道。”張道長確實(shí)也不清楚,畢竟自有記載以來,除了傳說以外,沒人成功過,也不知道此時(shí)的景象是否算是成功了。
“咦,等一下!”張道長和秦公正在前往山巔的路上,突然他出言制止到。
“怎么了?”秦公疑問道。
“雷云又開始聚集!他還在里面,還沒完!但是他還存活!”張道長激動到。
秦公定睛一看,果然那原本停止流動的雷云和逐漸消失的雷電又開始流動。而且那雷云似乎比先前還要厚重。
雖然這證明了周年還存在,還在抵抗,可是這看似個(gè)沒完沒了的雷電,誰能扛得住?
兩人立刻飛退,被那雷電挨上可不是小事。
周年體內(nèi),泥丸宮里,原本已經(jīng)消失的身影原來并沒有消失而是實(shí)在被劈的太弱小,太消散了,導(dǎo)致雷火煉殿也沒感覺到他還有魂魄的存在,雷云一時(shí)間失去了目標(biāo),所以才會停止流動。
周年也以為自己這一下必死無疑,沒想到老天還是給了他最后一絲生機(jī)。
“有什么用?”周年幾乎完全透明的魂魄看著天上又開始聚集的雷電苦笑到。
無非是多一下,少一下罷了,周年看了看自己的魂魄,幾乎已經(jīng)消散,可以說此時(shí)就算雷電停止攻擊,他也無法恢復(fù)到以前的神智,這個(gè)狀態(tài)和消散幾乎沒有兩樣了。
天上的雷電似乎為周年欺騙到了自己而感到憤怒,這一次的雷電積蓄的格外多,格外久,那粗壯的雷電比以往任何一道都要兇猛。
周年饒有興致,這雷電竟然還有情緒?
“md,老子被你折磨這么久,你還來勁了,明明是最后一下了,還要弄個(gè)這么大的?”周年已經(jīng)完全看開,因此也無所畏懼。
只見他那淡淡的輪廓徑直站了起來,一手指天:“你還給老子兇,來啊,誰怕誰!橫豎都是一下,我看你還能怎么樣!”
雷電盤旋,轟隆隆的聲音似乎在回應(yīng)周年的囂張。
“哼,老子才不怕你!來?。 敝苣暌彩窃较朐綒?,自己和秦公滿懷信心的前來尋找煉體之法。誰也沒想到,回栽在這里。
雷電在天上鼓蕩,粗壯的雷電猶如蛟龍一般在半空扭轉(zhuǎn),下一秒,雷電襲來!
周年心有不甘,看著來勢洶洶的雷電,他怒氣于胸,竟然也不閃不避,直接跳了起來沖向那雷電。
“來?。≌l怕誰!老子竟然栽你這里!?。 敝苣昱鸬?,一頭扎向襲來的雷電。
雙方在離地幾米的地方相撞。
那雷電比周年的魂魄還要粗壯,瞬間便淹沒了他。
下一秒,一個(gè)身上纏繞著絲絲雷電的人影落地。周年的魂魄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
“我,我竟然沒有消散?”
此時(shí)周年的魂魄不但沒有消散,反而比剛才又清晰了一些,周身還殘留著絲絲雷電之力。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剛才是最后一道雷電?考驗(yàn)結(jié)束了?”周年大喜。
魂魄的確清晰了一些這么看來,自己通過了?
“哈哈哈,太好了!”周年不禁放聲大笑。天上的雷電又在聚集,周年卻毫不在意,他站在地上,張開雙臂,任由那雷電砸在自己身上!
可是,這一次,他又被轟了出去。剛剛清晰一點(diǎn)的魂魄,差點(diǎn)直接消散。
外界周年的肉身一口鮮血吐出。他的魂魄再次幾乎消失!
“這是怎么回事?”周年魂魄那又接近透明的身影驚異道。自己不是通過了么?雷電不是已經(jīng)開始煉魂了么?到底怎么回事?
天上的雷電還在聚集,似乎永遠(yuǎn)沒完。周年呆呆的站了起來,他完全被這個(gè)雷電搞暈了?
“難道剛才沒事的原因是心態(tài)?不懼雷電的心態(tài)?”周年冥思苦想。
“不對,自己早就有了抗?fàn)幮膽B(tài),可是為什么只有剛才那一下起了作用?”眼看雷電即將劈下,周年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不是心,是行!”周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下一道雷電已經(jīng)落下,周年來不及再去考慮其他的。
“希望自己是對的,來吧!”只見他再次躍起,直直沖向雷電。
轟!二者再次相撞,周年的魂魄再次落地!他賭對了!
“果然,這雷電煉魂原來是這樣!”周年看著自己清晰了一些的魂魄興奮道。
原來這雷電煉魂,煉的更是膽魄,這泥丸宮中的魂魄坐也好跑也好,都是被動的等待雷電降臨,這不符合雷火煉殿的本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