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望著前方龍頭上的香爐,那里已經(jīng)有上百年沒人成功拜香了。自己雖然走了三步,但是步步兇險,不知道接下來還會有怎樣的考驗。調(diào)整好自身狀態(tài),周年再次邁步向前。
突然,巨大的壓力從上方籠罩下來,壓的周年雙膝微彎。這股力量很強,但是周年卻笑了起來,終于開始考驗力量了么?這正中他的下懷!
只見他周身肌肉發(fā)力,輕松的挺直了腰板,從容的又向前邁了一步。力量考驗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小兒科。
隨著他走到下一步,身上的壓迫感豁然消失,但是來自魂魄的壓迫感卻突然從四面八方涌來。
周年絲毫不懼,他已經(jīng)猜到了這一層考驗。聽覺視覺感覺,肉身魂魄意念。這些東西,自己早在以前的世界就經(jīng)過了考驗,沒了一開始的措手不及,現(xiàn)在的周年對待這些考驗很輕松的就能完成。
他的魂魄在和墮落天使番尼交戰(zhàn)時,被對方抓住了都沒能拉走,這種考驗更是輕松通過。
此時的秦公萬分緊張,他已經(jīng)許久沒見人走的如此輕松了,最另他驚訝的是,周年竟然越走越輕松,最后三步,幾乎是連續(xù)的走完。
香爐近在咫尺,周年從懷中拿出秦公給他的香,又拿出一個火折子,點燃了三柱清香。
隨后,只見他手持清香,雙眼觀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周年只是隨手一插,三注清香輕松的立在了龍頭上的香爐之中。
“成了!我果然沒有看錯!”秦公興奮到,這說明周年的確是天縱奇才,他也具備了前往雷火煉殿的資格!
此時武陵山金殿后的小院,張道長看著面前鏡子中映射出的景象,也是驚訝中帶著興奮。
“此子當真不簡單,難道是老天看我修真界頹敗,便讓他來重振旗鼓了么?”張道長看著鏡子中三柱清香飄著陣陣青煙心道。
周年看香已拜妥,便準備原路返回,可是就在此時,那三柱香火上的青煙竟突然糾纏在一起!
周年皺眉:“這香還真的有靈?”
不遠處的秦公也發(fā)現(xiàn)了被點燃的龍頭香發(fā)生異象。
三柱香火上的青煙互相纏繞,如三股麻繩一般扭在一起后,直直的向上延伸而去,仿佛這青煙有無數(shù)長一般,秦公跟隨青煙向上看去,直到看到了天盡頭,也看不到青煙有停下的意思。
周年則是饒有興趣的突然說到:“不知哪位道友在彼岸執(zhí)守玄武大帝香火,若此香能順利到達,勞煩通傳一聲,就說昊天大帝麾下,刑罰司周年求助?!?br/>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是不遠處的秦公聽得卻是渾身一抖擻,這可是當著玄武大帝的面通傳,這說明周年以前真的是在天庭任職,而且權(quán)利還不??!
這讓他對周年有了些距離感,原本兩人之間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jīng)漸漸習慣了周年現(xiàn)在的身份??墒沁@一瞬間,又讓他想起了周年的來頭。
秦公還好,怎么說也是了解其中隱情的人,遠在另一個山頭的張道長聽到這句話后,則是雙眼呆滯,嘴巴驚訝的張著,頭腦中一片空白。
“他。。。他說自己是誰?”張道長有些不敢相信。
“他是在信口開河?不對,那清香已經(jīng)有了顯靈的征兆,他面對玄武大帝怎敢妄言?難道是真的?”張道長自己越想越心驚。
“怪不得他這么順利的上香,還要去雷火煉殿修煉,難道他是真神轉(zhuǎn)世?”可憐的張道長,自己在房間冥思苦想了一個晚上,愣是不敢過來當面問周年。
這會兒的功夫,周年已經(jīng)和秦公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周年感覺自己拜完龍頭香后,秦公有些不對勁。
“秦公,你有什么事想說嗎?”周年問道。
“沒有,只是。。?!鼻毓雷约旱臉幼硬m不過周年。
“秦公莫要把我當外人,想到什么但說無妨?!敝苣暾f到。
秦公:“適才你拜香之時,我才想起你是那真正的神仙是天庭中的仙官,我等修真者在你眼中恐怕只是未入流的小道?!?br/> 周年不等他說完便知道秦公的意思了,只見他伸手阻止秦公繼續(xù)說下午,然后自己說到:“秦公不要再有這種想法了,我來到這個世界后,沒有秦公的一路相助,也不會有今天。雖然以前的我位列仙官,但是如今流落在這人間便什么也不算了。沒了一身法力,這世間能要我命的人很多?!?br/> 秦公:“話雖如此,可是算下來你也是我的先輩?!?br/> 周年立刻哭笑不得的打斷到:“秦公,這我可要和你好好理一理。根據(jù)我們的推斷,兩個世界是同時存在的,而你說你已活了八百余年??赡阒牢叶啻罅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