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軒那副不似作假的輕松姿態(tài),周沁瀾清冷的目光中多了幾抹異彩。
再然后,穿著居家服的女人悄然起身,淡淡道:“那我先去換一身衣服?!?br/>
看了眼神色自若的周沁瀾,白軒的目光多了幾分笑意。
兩姐妹之間真的有很多相似之處。
就像那天別墅區(qū)的保護罩破碎的時候,就像知道了有c級寶可夢出現(xiàn)的時候,周梓忻也是面色淡然的擦了擦手,從廚房內(nèi)快步走出。
而此時的周沁瀾也一樣。
面對極有可能無法被阻攔的s級寶可夢。
面對仿佛天災(zāi)一般的野生寶可夢襲擊。
這位被譽為魔都第一美女的女人,只是神色淡然的站起身,說了一句:先去換一身衣服。
那副自如的姿態(tài)仿佛等等極有可能要進行的不是什么生死時速的逃亡。
而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作為一個在童年時就被父親親手摧毀了家庭的女人,周沁瀾在這幾年中,不斷學(xué)會了自強,不斷學(xué)會了獨立。
當然。
那是因為白軒沒有去注意門后女人的表情。
關(guān)上房門,輕輕靠在門上。
周沁瀾清冷的面色中有著幾分絕對算不上害怕的情緒。
那是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危險的期待和激動。
她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在白軒提起還有一只s級寶可夢即將到來時候的害怕。
她只是期待著。
期待那個在門外輕描淡寫的說要帶她離開魔都的青年。
期待著即將會發(fā)生的從沒有遇到過的一切。
聽起來有幾分畸形。
但是,何嘗不是因為那份依賴?
在這讓正常人不知所措的災(zāi)害即將到來時,有一個青年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不用擔心,我?guī)阕摺?br/>
這難道不是一種呵護嗎?
曾幾何時,她相信那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位于華夏頂端的男人可以為她做任何事。
但是——因為母親的過世,那個男人徹徹底底的摧毀了她對他的崇拜。
也摧毀了她的家。
她開始變得自強,也開始變得獨立,同時還給予了自己的妹妹一個家。
但是......這些年中,卻從來都沒有人讓她體會到那種缺失了父母后的依賴。
哪怕是周賓鴻也不行。
但是現(xiàn)在,白軒給了她這份依賴。
哪怕即將到來的是危險的災(zāi)害,在理智的周沁瀾看來純粹是和生命賽跑,但她卻依然選擇了享受。
不論未來的走向如何,這一刻,有一個青年的身影,悄悄的走入了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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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內(nèi)。
不同于周沁瀾的情緒變化,慕念煙要顯得更淡然,也更平靜。
偵探妹子輕輕靠在白軒的肩頭,軟萌的耳朵蹭著他的脖子,有些癢癢的。
抱著白軒胳膊的手臂也顯得輕柔了很多。
想了想,慕念煙抬起頭,輕輕說道:“等等如果要走的話還是開機車吧,汽車的話堵車很麻煩。”
白軒點了點頭,事實也確實如此,等等如果真的被兩只寶可夢入侵進安全區(qū),道路必然會堵塞。
這個時候,汽車反而會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摩托車則會顯得好很多。
看了眼在家里只穿著一件鏤空披肩和一件白色吊帶背心的女人,白軒問道:“你要去換一身衣服嗎?”
慕念煙想了想,這才松開了挽著白軒的雙手,如果等等要出門的話確實得換一身行動方便的衣服才行。
看著偵探妹子起身回房,白軒的目光才真真正正的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