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蓮花山后山發(fā)生爆炸的后幾天,翟滎帶著洪龍上了天佑峰。
玄苦大師見到翟滎,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吃驚的!
他已經(jīng)聽說,翟滎和胡紅衣一起去了天皇山逍遙洞,這次回來居然還帶著一個不相識的人,他本能的就心生了懷疑!
雖然他見到江風(fēng)的時候,江風(fēng)并沒有在他面前說道翟滎的什么壞話,但是他也知道,翟滎現(xiàn)在和魔界妖女?dāng)囋谝黄?,還能算是凌虛閣的弟子嗎?
清波這次回來,想干什么?
他讓人把翟滎請進(jìn)天佑峰的議事大廳,并親自走到門口迎接。
翟滎知道他這么做是什么意思,不外乎就是想把自己撇開。但是,翟滎可不能就這么接受他的客氣。
“弟子清波,前來拜見玄苦師伯!”
說著,就要給玄苦大師跪下大力參拜!
果然不出翟滎的預(yù)料,玄苦大師上前一步就給攔住了,笑著說:“這位小兄弟,你這么稱呼,貧道愧不敢當(dāng)!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們凌虛閣的弟子了,無需這么客氣!”
說著,就把翟滎他們兩人迎進(jìn)大廳,客氣地請他們坐下。
翟滎也不客氣,既然玄苦大師不肯他以凌虛閣弟子之拜見,也就隨他去了,反正以后玄苦大師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這樣也不算是自己失禮。
“既然如此,玄苦大師,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翟滎就大咧咧地在客席坐下。
玄苦大師見翟滎二人坐下,馬上笑著問道:“小兄弟此次來我們天佑峰,不知是以什么身份,有何見教?”
翟滎看了看玄苦大師身邊的人,笑著沒有言語。
玄苦大師自然也曉得他是什么意思,便笑著說:“小兄弟但說不妨,這些都我的嫡傳弟子?!?br/> 翟滎馬上就笑道拱手施禮:“玄苦大師,不管怎么說,我曾經(jīng)都是凌虛閣的弟子,這一點我一刻也沒有忘記!雖然我知道凌虛閣已經(jīng)把我給除名了,但是我這次過來,并不是你們所想象的是以逍遙洞的身份過來,我這次過來純屬私事,在下有一事相求!”
“既然是這樣,小兄弟,那么請說吧!”
“是這樣的。大師,我以前承蒙玄明伯伯關(guān)照,他力排眾議把我安排在您這里,還讓我在這里拜師學(xué)藝,他的恩情,我一日不曾忘記,我這次上山就是想拜謝他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翟滎在凌虛閣可以忽視任何一個人,唯有玄明真人,他一刻也不會忘記!
不管是上天的安排也好,還是玄明真人無意為之,他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在凌虛閣也只有玄明真人能讓他深信不疑!
“這么說,小兄弟是想見我的玄明師兄了?”
翟滎再次拱手:“不錯,我就是想借貴寶地,與恩人見上一面,不知道玄苦大師能不能行個方便?”
玄苦大師沉吟了一會,還是安排人去主峰了。
“小兄弟,你稍待片刻,我這就安排?!?br/> 翟滎沒有等到自己想見的人,卻等來了曾經(jīng)的師父。
玄照道長很快就得到了翟滎上山的消息,馬上就跑到天佑堂的議事大廳來了!一見翟滎居然大刀闊斧的與自己的師弟天佑堂的堂主玄苦大師并排而坐,心里就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