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fēng)父女皆不在,毫無疑問,這件禮物肯定是江上月拿走了!
翟滎本想留在這里等他們回來,可是轉(zhuǎn)而一想,還是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他不知道江風(fēng)他們到哪里去了,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即使等到他們回來了,自己怎么去開口?現(xiàn)在自己這個模樣,江風(fēng)會搭理自己嗎?
回到房間里,翟滎一點睡意都沒,索性坐在椅子上等胡紅衣回來。
快到天亮的時候,胡紅衣就回來了。
“紅衣,都問清楚了沒有?”
胡紅衣?lián)u搖頭,苦笑了一下,才說:“爹不在家。你這邊有沒有什么消息?”
其實胡紅衣一見翟滎的樣子就知道他這邊肯定也是一樣,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不出所料,翟滎也對她搖搖頭:“毫無頭緒!”
怎么會是這樣?
胡紅衣想了想,還是不顧父親的特地關(guān)照,把實情告訴了翟滎。
“清波哥哥,你也別急。我想這件事情,爹已經(jīng)早有安排。這次我回去沒有見到父親,可是他留下話,似乎知道我要回去。他說,讓我們別管這件事情,只管到東海去,禮物他已經(jīng)重新準(zhǔn)備了,可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東海了?!?br/> “哦,那就好,這樣我們也可放松了?!?br/> 翟滎聽后,似乎輕松了好多。
其實此時翟滎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生姜還是老的辣??!
胡逍遙這是明擺著不相信自己!他讓自己陪同胡紅衣去東海,自己卻帶著別的禮物暗度陳倉!
要不是胡紅衣一片真心,自己到現(xiàn)在還不是被蒙在鼓里?
不過,這些話都爛在他肚子里,并沒有和胡紅衣說。
“既然是這樣,紅衣,天不早了,快點休息吧?!?br/> 胡紅衣看看翟滎,再看看房里里僅有的一張床鋪,紅著臉問道:“清波哥哥,你不睡嗎?”
翟滎笑著說道:“你睡吧,我坐在這里迷糊一下就行了?!?br/> “那怎么行呢?我們明天還要接著趕路,你不如也躺一會吧。”
說著,胡紅衣就過來輕輕地拉了一下:“我都不在意,你怕什么?”
“沒事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要迷糊一下就行。紅衣,你快點去睡吧,我坐在這里給你守著,還不知道江上月會不會過來找麻煩呢?!?br/> 翟滎只好拿江上月做借口,他可不敢和胡紅衣躺在一起,他不是怕自己沒有這個定力,而是怕胡紅衣!
胡紅衣見他實在不肯,只好怏怏地合衣躺下休息。
本來禮物這事就這么算了,可是事情的發(fā)展還真的出乎預(yù)料!
“你們知道嗎?白玉娃娃又出現(xiàn)了!”
“是嗎?在哪里?”
“聽說就在昆侖!有人看見昆侖掌門的孫女江上月拿出來過。”
這幾個人似乎也是前往東海觀禮的修真人士,說話聲音雖然不高,還是被跟在后面不遠的翟滎和胡紅衣聽了個清清楚楚!
胡紅衣輕輕地拽了一下翟滎,朝著前面說話之人努努嘴。
翟滎微微點頭,表示自己自己知道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