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自己想要的,干脆出使小蜜蜂去探聽。
可是,如何才能讓大家去注意這個人呢?小森一整天腦子都想這個問題。
蘭康寧回來的很晚,臉色很不好,問他發(fā)生什么事情,除了搖頭,什么都不愿意說。
晚上躺在床上,寧清實在忍不過,“你自己一個人這樣憋著有什么用?事情也不會變得更好,只會越來越糟糕,大家一起想辦法,總好過你一個人悶著吧?”
蘭康寧轉身將她摟在懷里,“媳婦兒,幸好咱們提前分家出來了?!?br/> 這又是什么跟什么?。繉幥逭啥蜕忻恢^腦。
后來,蘭康寧實在憋不住了,才說了實話。
寧清震驚了,不對,是徹底被震麻木了,聲音都找不著調了,“難怪蘭康田要打她,這事情又是誰捅出去的呢?”
蘭康寧搖頭,“不知道,其實康田之前也是隱約察覺,還是我們奶奶提醒的。但是他沒有放在心上,覺得這事兒怎么可能?”
“奶奶也知道?”
蘭康寧悶著點頭,“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這也是我爹后來容不下奶奶的原因之一吧?”
“符燕子到底圖什么?”
“誰知道呢?她寧愿死也不開口,如今都已這樣了,再問下去不是要她的命么?好難才救回來的,康田說現在半死不活的在家躺著,一到晚上就跟鬼一樣,抱著兒子嗷嗷哭,隔壁鄰居都受不了了。”
寧清除了嘆氣,真不知道該說什么。
農村公公和媳婦兒之間茍且叫扒灰,有這個說法必然是有實例的,只是從未想過會發(fā)生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是自己的公公。
寧清想到這里,突然打了個寒顫,“難怪后來公爹要趕我走?!?br/> 蘭康寧打了個機警,“什么意思?”
寧清有些猶豫,畢竟已是多年前的事情,再講出來也未必是好事。
可蘭康寧不放過,當初妻子大著肚子,寒冬臘月被趕出來,他一直都無法理解。
“你說吧,剛才康田跟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眼睛里面全是紅血絲,他也不好受啊。你如果不說,我自己瞎猜想,心里更不好受?!?br/> 寧清這才把剛嫁進蘭家,發(fā)生的一些奇怪事情說了。
“你的意思是奶奶幫了你?”
寧清點頭,“嗯,那時候你們全都出去田里干活,家里就我和奶奶兩個人。公爹把奶奶支到后面去撿豆子,然后叫我去房間拿什么東西。”
“你去了?”蘭康寧身子繃得跟鐵板一樣,寧清被他周身的煞氣嚇得都不敢再說,趕忙安撫,“你別瞎想,我沒去?!?br/> 蘭康寧身子驀然一松,“幸好你沒去。”
“嗯,后來我身子不舒坦在家,你讓我在家歇著,公爹有來敲過門,說給我拿了瓶罐頭。”
蘭康寧被自己媳婦兒的話,搞得整個人都不好,“媳婦兒,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
寧清沒好氣瞪他一眼,“都跟你說了沒事,你瞎捉摸什么呀?我開門出去了,哪有媳婦兒一個人在房間,放公爹進來的道理?而且,每次奶奶都出現的很及時。你還有印象嗎?奶奶后來就變得越來越沉默,身子骨也不好了,再加上公爹把家底兒全搬到自己房間,每天讓奶奶不歇腳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