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蕭靜靜地聽她扯完一通,回了一句,“我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沒有人比你更特別,更好看?!?br/> 蘭小森老臉一紅,熱得都快冒煙了。
“你你你,你是不是偷看了瓊瑤的小說?”
“瓊瑤是誰啊?”
“言情小說的鼻祖?!?br/> “那我回頭看看?!?br/> 蘭小森啞巴了,突然拔高音量,“看什么看?你一個大男生,不好好研究數(shù)理化,看什么瓊瑤......”
巴拉巴拉又是一通拉扯。
最后,到晚上睡覺時間,書還沒翻開一頁呢。
躺在床上,竇蕭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傻笑。
蘭小森覺得今兒比種花除草還累人,進空間收了一撥花,就睡了。
一直到期中考試,陳文倩都很老實,幾乎不在蘭小森的視線中出現(xiàn)。
但陳家,卻發(fā)生了一件讓村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馮梅,被陳大民揍了。
而且,揍得很慘,好幾天都沒能下床。
之前,陳大民一直被馮梅支出去起早貪黑鑿石頭賺錢,自從揍了馮梅,便再沒出過門,甚至也不下地干活了。
每天在家喝酒,喝醉了就揍人。
馮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下去。
家里的經(jīng)濟大權(quán),也被陳大民奪了去,連每個月買衛(wèi)生棉的一塊五都要伸手問男人要。
這也要看陳大民的心情,好的時候會扔給她;心情不好,非但要不到,還會挨頓揍。
這些事情,都是隔壁的冬兒聽來,學給蘭小琳聽,蘭小琳一一轉(zhuǎn)述給小森的。
蘭小森估計,陳文倩的沉默、隱忍,應(yīng)該與家里的事情有關(guān)系。
她很聰明,蘭小森一直都知道,卻不知道她發(fā)起狠來,卻如此厲害。
期中考試,陳文倩的成績升到年紀前五十,如果狀態(tài)保持,年底文理科分班,進火箭班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一點,是蘭小森絕對沒有想到的。
穿上夏裙,家里的玫瑰也要開始采摘了。
放了假,蘭小森片刻沒有耽擱,開始往家趕。
“你跟著我干啥?”蘭小森下車,發(fā)現(xiàn)竇蕭竟然跟著自己轉(zhuǎn)到了進村的小路上。
“去你家?guī)兔Π?,我雖然文弱書生一枚,但是摘花這種事兒,我也能勉強算上一個勞力吧?”說完,還捏緊拳頭,秀了一把肌肉。
林美美還有半個月就要比賽,早已開始封閉式訓練。
這個月,只有他們倆一起坐班車回鎮(zhèn)上。
“你好像很久沒有回家了吧?”蘭小森不搭腔,而是朝他家的方向呶呶嘴。
竇蕭神情紋絲不動,“我爸一個月有大半個月蹲在下面村里,我媽忙到恨不得住在辦公室里,你覺得我回去,能看見誰?”
小森沉默了,背著書包往家走。
竇蕭抿嘴偷笑,趕緊跟上。
回去的是石頭路,常年無人維護,到處都是坑,一陣風來就是一臉土,好在早上下了一場小雨,至少不用吃土。
“冬天見路兩邊的樹都被砍得只剩個主干,這才多久,就長得這么繁茂?”
蘭小森看了他一眼,奇怪這人要么惜字如金,要么自說自話,搞不明白。
“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如果你每天走這條路,就會發(fā)現(xiàn)每天都會不一樣。你都有多久沒走過這條路了?所以,覺得它們長得快,正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