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陳圓圓對這個小姑娘,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時寫單子給他的時候,他還疑惑這樣能否掙錢?
“行,我先回去打掃店鋪,晚上你還回市區(qū)吧?”陳圓圓依舊是哪個圓滾滾的模樣,只是曬黑了不少。
“今晚不回,有些事情要跟家里人商量,我明兒下午過來?!?br/> 陳圓圓點點頭,思量片刻,“行,你到時候直接去店鋪找我好了?!?br/> 小森也沒猶豫,點點頭,上了貨車。
老馮氏正在門口剝豌豆,見小森小跑步回來,還有些奇怪。
“咋啦?跑的滿臉通紅,趕緊喝口水?!?br/> 說著,準備起身,被摁回去了。
“我找老爸,貨車在路上等著,路窄進不來,急著找人卸貨。”
不等老馮氏問明,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森急急跑進后院,差點兒和拎著籃子的寧清撞個滿懷。
“你咋回來了?急慌慌的,干啥呢?”
“我讓人從昆城送了一車花苗回來,等著人去卸貨呢。天熱,晚一分鐘,多死一批?!?br/> 寧清來不及責備,人已不見了蹤跡。
穿過后院,跨過水蕩邊的橋,果然見蘭康寧在田里忙活。
“爸,趕緊回來,帶著板車去馬路上?!?br/> 喊答應后,也不等他,小跑步去了隔壁,叫上安家的女婿,借了板車,先過去了。
貨車司機也是個盡責的,拿了小森一包煙,此時已經打開車廂,開始將前面的花苗往下搬。
安婆婆和女兒白桃也跟著幫忙,女人上面遞,男人下面用車拉,來回十幾趟,總算全部搬空。
不得不說,小森是個膽大心細的。
幸好每種都買了兩到三盆,雖然有損失,但每個品種至少都存活了。
只要活著,小森就有辦法救回來,就怕路上高溫全部化水,那就麻煩了。
小森結完款,送走貨車,回到家,寧清正叉腰在大門口等著呢。
“多少錢?”
因為前兩次送貨,小森在那邊結賬的錢都未交公,故而才會有這一問。
小森訕訕一笑,趕緊給老爸使眼色,討好道:“媽,我先喝口水,慢慢說好不好?”
蘭康寧拉著媳婦兒,“你先別發(fā)火,閨女兒哪次莽撞了?”
寧清怒了,看著自己的男人,“你的意思是我不講理?我哪有發(fā)火?這不是讓她說么?”
自從懷孕,寧清的脾氣不曉得是不是受激素影響,來的快去的也快,如今家人都掌握了幾分規(guī)律。
小森一口氣干了杯里的水,趕緊滅火。
“媽,這些花苗是從昆市運過來的,全部都是這邊沒有的品種。這是單子,您和爸先去查驗一下,還有多少存活?品種,單價和數(shù)量都在上面,咱們分頭進行。天太熱,外面太陽又烈,車里面悶太久,如今又全部擠在一起,很容易死掉,耽擱的都是錢?!?br/> 一聽耽擱的都是錢,再大的火都發(fā)不出來,狠狠瞪了她一眼,捏著單子朝大門口走去。
小森也沒夸大,板車沒法直接運到后院,此時一排排全放在大門口的平地上,看著頗為壯觀。
安家多少知道蘭家在做花草的生意,卻不曉得做得如此大。
白桃回去忍不住開口問,“媽,咱們編的筐子都是蘭家訂的?”
安婆婆點點頭,隨即叮囑道,“這事兒你別出去亂說,村里會編竹篾的人大有人在。要知道蘭家需要這個,上門來問,蘭家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