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走廊盡頭。
電話彼端的人苦苦哀求,“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求求您了大少,等這次她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訓她,讓她不要——”
池君寒已經沒有了興趣再聽下去,直接切斷了電話。
旋身,提步,他轉身重回病房。
可原本應該安靜待在里面等結果的女人卻不知所蹤。
眉心微蹙,他目光變冷,“人呢?”
“我……我也不知道?!毙∽o士轉過身來,把一張在走廊里掉落的化驗單遞給他,“我在走廊里撿到這個想送過來,結果您太太她就不見了……”
池君寒伸手把單子接過來,漫不經心地一暼,目光卻倏然凝?。?br/>
那女人,居然懷孕了?!
孩子是誰的?還以為她不是宋若熙就會單純很多,沒想到是他高估了她!
宋家的女人,果然一個比一個不干凈!
他捏緊了化驗單,周身的氣場倏然降至冰點,拿出手機打給賀進,聲音森寒如修羅,“去找宋若詞,找到之后直接帶她來醫(yī)院!”
……
醫(yī)院外面。
宋若詞坐上了出租車,報出了一個地址。
車子疾馳出去,她的手心依舊是冒著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懷孕的化驗單不知道什么時候丟了,但她當時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趕緊走,離開這里。
不然自己和孩子都會死于非命。
腦子里亂糟糟地如挽毛線般地糊成了一團,到了地方之后司機叫了她好幾次才回過神來。
付錢下車,宋若詞走進這個叫寧馨苑的中檔小區(qū),到了其中一棟之后乘電梯上樓。
之前媽媽的遺囑一直保存在一個老律師的手里,后來老律師退休,交于他的徒弟唐千愛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