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快點來幫忙。 蹦侨颂芍鴣y叫道。
雙手用力的頂著液壓機。
但是誰都知道,你就算是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讓那大鐵托慢下來哪怕一秒鐘。
周言趕緊不顧腦袋里的轟鳴,連滾帶爬的朝著那兄弟的方向跑去。
“別急別急,我肯定幫你!”周言喊著。
他跑到了那兄弟的旁邊,也沒顧得上看多瞄他一眼,就趕緊對其上下其手,一通亂摸。
別想歪了,周言是在找這人身上有沒有啥別的線索。
畢竟雙手就那么長,綁著的時候,不可能搜的這么仔細(xì)。
“喂,你別亂摸啊,我是男的!”
“閉嘴!老子在救你!”周言嚷嚷道。
五秒鐘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對方的身上,什么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然后,周言就趕緊抬頭,望向四周。
而這里,是一個不算是太大的房間,看墻面那光禿禿的樣子,似乎是個沒怎么裝修過的倉庫,或者是個沒完工,投資商就跑路了的爛尾樓。
整個房間里,只有兩個巨大的液壓機床,還有兩個亂七八糟的工具臺。
除此之外,墻上還有一扇鐵門,左右雙開的那種,只不過現(xiàn)在是關(guān)著的。
就這些東西,其他就什么都沒有了。
時間緊迫,周言二話不說,就直接跑到了其中一個工具臺前。
這工具臺真的是亂的一批,上面螺絲刀,電鉆,扳手,榔頭,啥玩意都有。
周言趕緊一通亂翻,想在上面找到鑰匙。
然而沒有......
“兄弟,快點!”那邊的人又開始嚷嚷道。
“別吵!”周言吼著,然后又竄到了另外一個工具臺前。
這個工具臺,比上一個還要亂,周言快速的翻找著,可是依舊沒有找到鑰匙......
“搞什么啊,為什么會沒有呢?”
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滴汗。
不過隨著緊張,周言的腦子,似乎越來越冷靜。
工具臺上沒有,所以......是障眼法,這個房間的設(shè)計者想讓我在上面浪費時間。
所以,按照一般的思路,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慌忙的,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其他的地方了。
那么,如果我是設(shè)計者的話,就會用利用受害者的此種心理,來繼續(xù)拖延時間。
所以我會將鑰匙藏在......
一秒鐘之內(nèi),周言的腦子里直接就閃過了以上的腦回路。
然后,只見周言哪里都沒有去,直接貓腰,鉆到了工具臺的下面。
沒錯,如果正常的思維,是去別的地方找,那么,鑰匙十有八九就會還藏在原處。
因為這樣,在受害者沒有辦法找到鑰匙,而導(dǎo)致了同伴的死亡后,他就會很自責(zé),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鑰匙其實就藏在最初的那個位置后,這種自責(zé)變回愈發(fā)的強烈。
這也正是房間設(shè)計者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就算是一個人活著,也要背負(fù)著同伴的死亡,反復(fù)的受到心理折磨。
其實,周言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快就聯(lián)系上如此喪心病狂的腦回路,反正他就是想到了!
話不多說,周言鉆進(jìn)了工作臺下面之后,沒發(fā)現(xiàn)什么,所以,他轉(zhuǎn)身,讓自己面朝上......
果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小的暗格。暗格旁邊,還有一個光點,此時正閃爍著紅色。
“找到了......!”周言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當(dāng)他想要將暗格拽開的時候,很郁悶的發(fā)現(xiàn),這個暗格還帶著密碼。
一個很小的密碼盤,就在那閃爍的紅光的下面。
“密碼!密碼!”
周言的腦子飛速的旋轉(zhuǎn)了起來。
這個密碼盤周圍,什么暗示都沒有,連密碼是幾位的都不知道,更別提其他的線索了。
不過在這種很絕望的謎題面前,周言似乎并沒有多么慌張,甚至,感覺腦子里一片平靜,還有點冰冰涼涼的舒服感覺。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
這個房間里,肯定有著密碼,不然,設(shè)計師安上這個密碼鎖就毫無意義了。
那么......密碼的提示在哪里呢?
這個房間里沒有,所以說,提示就是這個房間本身!
這么個腦回路再次瞬間就被周言匹配上了。
所以接下來,就是讓這個房間本身變成一個密碼.....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