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錢文歡和整個人事部都累了個底朝天。
一共三十個人,每天多則四五人,少則兩三人抵達(dá)鯨灣港國際機(jī)場。
時間一天天過去,c號宿舍樓也漸漸熱鬧起來,隨著一戶戶新住戶到來,2、3、4、5樓都被住了進(jìn)去。
和普通員工不同,這群新來的住戶不僅住著最好的宿舍,而且還有獨(dú)立食堂,待遇快要趕上那幫教授了。
許多員工暗暗嘀咕著此事,還有好事者偷偷跑來這座食堂查探情況,可是還沒進(jìn)門,便被那群神色冰冷,滿臉橫肉的新住戶嚇得狼狽而逃。
只可惜,普通員工并不理解陳晨的良苦用心。
之所以把這群新住戶單獨(dú)分開,其實還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畢竟這三十個人當(dāng)中,來自海豹突擊隊的就有五個,另外五人來自三角洲部隊,除此之外還有三人來自22特別空勤團(tuán),以及四個阿爾法部隊的。
剩余的人要么來自中東洲,要么本身就是非洲這一帶無盡戰(zhàn)亂中走出來的,每個人手中都沾滿血腥,站在人群中都顯得格格不入。
而三十人中唯一的那名長得像伊娃格林的女性,則是來自法國gign干預(yù)隊。
然而c號宿舍樓里,其實這群人住得也并不好受。
雇傭軍本是一種常年與戰(zhàn)爭和死亡打交道的職業(yè),經(jīng)常需要緊繃著神經(jīng),就算換到這種寬松的環(huán)境,卻沒有幾個人能放寬心下來。
畢竟他們的母公司言辭含糊,無論如何逼問都不愿說出為什么讓他們到這里,而這家研究中心則是好吃好喝的供著,卻沒有其他動靜。
這種種詭異的現(xiàn)象,如何能讓這群充滿戒心的雇傭兵安心下來?
而且,常年與槍為伴的他們至今連把防身的手槍都沒拿到。
更何況,雖然都是一個公司的雇員,可除了偶爾有過并肩作戰(zhàn)的人以外,剩余的人互相間也并不熟悉,這就導(dǎo)致了緊張氣氛的蔓延。
如果不是頭上還有個母公司壓著,這幾天發(fā)生點流血性事件也不是沒有可能。
直至白蘭度入住的五天后,終于,錢文歡將整整三十人都接了回來,將最后一批人安排進(jìn)c樓后,這才將消息匯報給了陳晨。
于是第二天一早,在白蘭度等人在食堂吃飯時,幾名身上散發(fā)著同樣氣息的中洲人出現(xiàn)在食堂門口。
那是程超和他手下的隊員。
隨著程超出現(xiàn),整個食堂的人都略有所感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齊刷刷朝門口王看來。
一時間,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可是,程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出凝重的空氣,他只是背著雙手,闊步走到食堂中央,大聲道,“各位先生們,吃完飯后請隨我來,我們公司的老板要見你們?!?br/> 說著,程超掃視了眾人一眼,隨即轉(zhuǎn)身走到門外,靜靜等在了那里。
至此,倉庫里凝固般的空氣才再次流動起來,眾人重新恢復(fù)了吃飯的動作。
許多人心底松了一口氣,可隨后眼中卻露出了思索之色。
等到眾人迅速吃完,程超便走在前面引路,將眾人引到了實驗樓三樓的那間能容納千人的大禮堂內(nèi)。
這是錢文歡建議的,雖然實驗樓里還有一些臨時會議室,但錢文歡認(rèn)為這種事就和相親一樣,老板第一次與將來的員工見面,自然是要給對方留下最好印象的。
等到眾人走進(jìn)禮堂,挑了位子坐下,這時才能看出在短短幾天中,這群人竟然已經(jīng)劃分出了陣營——
三角洲和海豹的人坐在一起,其它幾個特種部隊退下來的軍人坐在一起,剩下的零散人員則三三兩兩的坐在周邊。
沒有人大聲喧嘩,也沒有人低聲交談,所有人就這樣自覺分好了位置,顯露出極高的戰(zhàn)斗素養(yǎng)。
在所有人都坐好后,程超等人也分別站在了講臺的角落,這時,陳晨總算出現(xiàn)在了會議室的大門外。
略微整了整正裝,陳晨三兩步跨上了講臺。
頓時,數(shù)十道帶有壓迫力的目光齊刷刷射了過來,紛紛在陳晨身上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