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自己老師用遍所有姿勢……
這次度假原本是他美夢成真的機會,至少看起來成功概率很大。
但眼下情況有變,用遍姿勢很可能演變成被逼提高姿勢水平……
這讓素來以智慧而自詡的某人覺得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
露絲伯格見他神色異常,咬著嘴唇笑道:“艾德,能幫我把這些東西都搬進去么?”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翻譯過來就是
“好,當然,你放著,我來好了,都非常重的!”狗尾巴又快速的搖了起來。
……
這棟度假別墅不大。
兩層樓,底層是起居室廚房還有個小小的活動室,里面放著一張臺球桌和桌上足球臺,原本愛德華更想搞個乒乓臺,這樣他可以持拍左右調(diào)動露絲伯格,順便欣賞波濤。
可后來一琢磨,臺球似乎更好,畢竟打球時得彎下來腰來,這就看得更加真切了……
二樓是書房和兩間臥室。
這都是某人精心設(shè)計好的,在旅行社提供產(chǎn)品目錄中,他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選中這棟的。
首先母女兩人肯定是要分開睡的,這是她們在家時候就養(yǎng)成的習慣,露絲伯格認為這可以培養(yǎng)茱蒂絲的獨立性。
至于他自己么,要么樓下起居室,或者就在書房湊合吧。
擁有三間臥室乃至更多臥室的的別墅不是沒有,但這兒怎么也是度假熱門景區(qū),下手晚就訂不到了,這棟別墅還是價錢才搞定的。
咳咳,萬一露絲伯格問起來,他就打算這么搪塞,但后者倒也沒多問。
這份信任讓他內(nèi)心隱約有幾分不安,但考慮再三后還是覺得,似乎也沒啥不對……
實際上這種度假別墅非常注重多功能化。
如果不是特別講究的話,別說三個人,就是六個人都能住的舒舒服服。
許多有錢閑錢的學生或者青年,就喜歡在這里開無遮大會……
書房的簡易床雖然還湊合,但終歸不大舒服。
雖然年輕,而且也不是睡在豌豆上的公豬(非錯字)。
但
某人完全可以以沙發(fā)太硬睡著腰痛為理由半夜摸到老師房間里……
似乎也挺順理成章?
但……
愛德華把那極其刺眼且沉重的律師包和公文箱搬到書房里,眼淚都快留下來了。
這不是我想要的劇本???內(nèi)心欲哭無淚。
此刻茱蒂絲正在整理自己的房間,她人小,但行李也不少,主要是羊駝玩偶就有一大包,她給它們挨個起了名字,這會兒正組織隊列訓練呢……
“艾德……”露絲伯格原本也有幾分不好意思。
可見到對方那發(fā)自肺腑的賊忒兮兮的樣子后,露絲伯格僅有的那點愧疚之感也立刻消失不見。
尤其是愛德華悄無聲息的關(guān)上房門,又悄無聲息的摸到她背后,兩只爪子不請自來的扣上她的纖腰……
這是炎熱的夏天,露絲伯格只是簡單的套著一件真絲的連衣裙,輕薄的材質(zhì)給輕薄的行為提供了便利條件……
兩只爪子此刻正上下摩挲……
然后那只狗頭趁機也擱到了她的肩膀上……
熱烘烘的讓露絲伯格有點失神。
于是她順手一錘,砸在小愛同學頭上。
“嗷……”還沒等他蹦起來。
露絲伯格卻反手環(huán)住他的腰。
“艾德”輕輕的呼喚道
“嗯……”他充滿柔情的回復道。
“給我干活!”下一刻聲音變得惡狠狠起來。
“如果你手里拿根鞭子的話,我以為自己是南方種植園采棉花的黑人呢……你不能這樣對我!”某人嘟噥著。
“聽著,這個案子非常有趣……而且對你本身也大有好處……”露絲伯格松開手,轉(zhuǎn)過身來面對他,琥珀色的大眼睛明亮而真摯“我絕對不會對你使用鞭子的,你知道的,我刀子玩得很好……”
兇巴巴的樣子顯得特別可愛。
“好吧”愛德華無精打采,露絲伯格是他導師,給她干活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摹?br/>
何況這位導師支付的“酬勞”確實很有誘惑力,小肚子平坦而富有彈性,手感一流,滑的像絲一樣……嗯,衣服本來就是絲綢做的嘛,當然滑。
“這個案子是aclu(美國公民自由聯(lián)盟)麻省分會出面支持的,你應(yīng)該也知道aclu的影響吧,現(xiàn)在是你展現(xiàn)實力的最好機會……我把你帶到了aclu里,今后你能爬到多高的位置,就只能完全看你自己了?!?br/>
“艾德”她頓了頓認真的說道“aclu會是你最好的助力,明白嘛?因為她是超脫于黨派的……這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好吧”愛德華們同時垂頭喪氣,道理都懂,露絲伯格確實是為了他好,但……
“這個案子做的漂亮的話,aclu會給你獎勵,而我這里也有哦!并且和aclu完全不同,怎么樣,想要爭取一下嘛?”
說完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是預付的”
“有點不夠啊!”愛德華獰笑一聲,雙手扣住她腰,讓她貼住自己,低頭朝她嘴唇上吻去。
唇齒觸及的剎那,露絲伯格閉上眼睛,愛德華則肆大快朵頤……
“媽媽……不,羊駝艾德,放開我媽媽!你這個壞蛋!不準欺負媽媽!”茱蒂絲正好推門進來。
某人臉上隨即挨了一記飛行道具,那是一個叫做“西格瑪小姐”的羊駝玩偶。
“幸虧上次沒給她買硬化樹脂材質(zhì)的……”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茱蒂絲,以后進門要敲門,明白嘛?還有艾德沒有,……沒有……欺負媽媽,好吧,你先出去,媽媽一會兒和你詳細說……”
露絲伯格紅著臉撿起“西格瑪小姐”,塞到女兒手里,然后好不容易把茱蒂絲騙出去。
露絲伯格關(guān)上門……
寫字臺前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仿佛從俄羅斯文學中剛走出來一樣,沉重、凜冽,帶著對命運的不甘于認命,夾雜著西伯利亞的雨雪擴散在科德角炎熱的夏天里,如果有第三人在場(茱蒂絲不算),肯定會被感染得留下淚水來,這嘆息的主人是經(jīng)歷多么坎坷的身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