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立刻投入起來,原本半跪著的姿勢也隨之調整。
索性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兩人面對面激吻,她的腿纏在愛德華的腰上。
他雙手上下其間,享受著美好。
昏暗的燈光,熱鬧的舞臺表演,構成了奇妙的刺激。
舞臺燈光很亮,可以看到小兔子們正在賣力歌舞。
而觀眾區(qū)燈光明顯不足,只有過道地下有些昏黃方便客人看路,座位區(qū)基本漆黑一片。
這使得臺下看臺上萬分清晰。
臺上看臺下,完全黑暗,臺下彼此互看也做不到,這樣的設計顯得既有情調,也很好的保護了客人的隱私……
“不不,先生,不能這樣老板知道會說我違反規(guī)矩的……”琳達氣喘吁吁的說道。
“沒事兒,這是你老板的包廂……嗯,上帝啊,你們的制服簡直太不人道,對你的拘束太大了,我是個律師,要不要為此控告一下你的老板?不人道,太不人道主義了!”
“啪啪啪啪”一陣掌聲讓兩人驚醒過來。
“抱歉,海夫納先生,我知道錯了……”她低著頭。
愛德華也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順手松開自己脖子上的領子,將領帶也稍稍拉開些。
因為他看到眼前的男子,衣著打扮顯然是休閑一路的。
這是個高大的男人,身高目測在180左右,包廂里燈光昏暗,頭發(fā)顏色看不清,但可以確定是深色,眼珠也是。
鼻梁高而挺拔,目字臉,臉上棱角分明。
看上去就是聰明的長相,嘴唇線條清晰完整,不厚也不薄。
穿著一套淺色西服,里面是夏威夷花紋的襯衫,不過是暗色系,倒是和外套形成鮮明反差。
襯衫領子則是這個時代標準的大尖領,突兀而驕傲的展示自己的存在。
腳上是香檳皮鞋,通常跳踢踏舞的特別喜歡這種。
日常生活中則是花花公子們的偏愛。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是玩世不恭,但聰明銳意,散漫的氣質下是精英的本底。
“海夫納先生,你好,我是愛德華·楊,很高興見到你!關于琳達小姐……哦,是我剛才冒昧了!事實上,她是個非常專業(yè)的服務人員。”
“哈哈哈哈。”海夫納笑了起來,朝琳達揮揮手,后者如釋重負的離開,臨走前還飛了個媚眼給愛德華。
“我叫你艾德吧,你叫我休好了……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輕!”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休,你看上去,真是……”愛德華開始恭維對方。
“怎么,不就一個花花公子么???”對方走上前。
兩人握手,隨即在沙發(fā)上坐下。
“喝點什么?”對方問
“馬提尼吧……”
“ok”海夫納按了按桌子上的鈴。
立刻有小兔子進來。
“一杯威士忌一杯馬提尼”
“好的,先生”小兔子應聲而去。
“海夫納先生……哦,休……”愛德華覺得面對這樣的大人物最好還是單刀直入,這在米國屬于美德。
畢竟大家都很忙,又不是政客,沒必要繞彎子,再說合伙賺錢,多么高尚!
“等等。我是主人,你得聽我的”海夫納擺手阻止,但臉上笑容可掬。
愛德華明白,這是對方在宣示雙方地位高下了。
雖然臉上熱情,但休·海夫納對氣氛和局勢的把控能力依然強勢。
他立刻乖乖的閉嘴,看著他。
“說真的,我確實沒想到你這么年輕,你現(xiàn)在是個名人,知道嘛?尤其是謝爾頓那個案子,干的真不錯。
愛德華點點頭,:“是的。這個案子我本來不想插手。但謝爾頓是我初中同學,而這種案子的結果只能無罪或者有罪。作為律師,我贏了,但作為合眾國國民,我心里并不開心。事實上我非常難過,愛麗絲·康尼絲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夢里……”
“我喜歡你的坦陳!”海夫納拍著手大笑“我有種感覺,我們會成為好朋友的?!?br/>
“那是我的榮幸?!?br/>
“所以,我來的路上就在想,這回既然你送上門來,可不能讓你溜掉,怎么樣,過幾天給我的雜志做個專訪?放心,我們可不搞fakenews那套東西。就是一個很正常的訪問,畢竟你也是年輕人的偶像了。你可以成為一種生活模式的代表?!?br/>
“很榮幸。就怕我的日常生活過于乏味,無法滿足雜志的需求……”
“不不不,你實話實說就好,合眾國是個多元化的社會,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如實誠實。至于后果,我并不在乎,那是讀者們的考慮的事情。每個人都要為自己負責。”
“你知道的,我的觀點一向是,你的生活應該是選擇而非責任的結果”海夫納補充道
“但是……”愛德華略一遲疑。
“怎么?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我擔心……我擔心……”
“說出來,什么問題都可以協(xié)調……”
“我擔心,你又會向采訪羅克韋爾那樣,來對付我!”
“哈哈哈哈哈哈”海夫納,拍著大腿瘋狂的笑了起來。
“艾德,你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在戰(zhàn)后到50年代里,他風頭很盛,被一群種族歧視主義者引為新的精神導師。
那時候,海夫納的《花花公子》雜志還剛上軌道,沒有取得今天這樣鋪天蓋地的銷量。
為了搶眼球,海夫納對羅克韋爾發(fā)出了采訪邀請。
要知道,在那個時代。
羅克韋爾的支持者至少多出海夫納一個數(shù)量級。
畢竟前者只是歧視nger-實際上在大半個米國這是一種政治正確并且可以引以為榮的事情,而后者可是公然鼓吹x自由x解放,在雜志創(chuàng)刊號的中插里放上夢露的全裸照,這tmd太傷風敗俗了。
同時,海夫納也是激進的民權運動份子。
他反對一切歧視,他認為黑人,女性、都應該被平等對待,為此他當時幾乎被全美所有的保守人士所批判。
這些保守人士保守到什么地步?
舉個例子來說:
艾僧豪威爾在參加某家女子高中畢業(yè)禮做講話的時候公開說到:“每個女孩子的腳踝都是美麗動人的,但膝蓋就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