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衣兜里硬硬的,一摸發(fā)現(xiàn)是打火機和esse煙,不知道昨天什么時候揣上的。
不管了,摸出一支點上再說。
抽煙的時候他不由得想到梅根,這是她喜歡的。
現(xiàn)在自己這滿頭包的情況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找她解壓吧。
一個電話過去,梅根也被他的嗓音嚇了一跳,半個小時后,門鈴響起。
“艾德,你這是怎么了?”梅根見到憔悴不堪的愛德華頓時被驚呆了。
頭發(fā)散亂,雙眼無神,臉頰凹陷,還有黑眼圈。
“沒什么,研究案子,有點累。”
“不可能,fxxk,你是不是和哪個碧池鬼混了一夜?或者幾個碧池好幾夜?”梅根臉色也沉了下來。
性格豪放是一回事,但真知道自己的床伴剛和別的女人鬼混過又來找自己,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沒有”愛德華有氣無力的回答到“我想你了。”
這幅天人五衰的倒霉樣子更讓梅根疑心重重,她自認榨汁機女王,但就是她再不講武德,也沒法把愛德華搞成這幅模樣,頓時心里氣急交加還帶著嫉妒,大家都是女人,憑什么你這么厲害?老娘當年可是啦啦隊長啊!
一腳踢上房門,進入客廳,她眼睛也直了,好多空披薩盒,酒瓶子,可樂罐……
梅根滿臉不悅,不顧愛德華直奔二樓,推開書房門,看到滿地皺巴巴的紙巾,一副狂歡過后的場景。
梅根終于也暴發(fā)了。
“fxxk,你都這樣了?還想和我上床?你把我當什么?應召女郎嘛?”說著往外就走
“……”愛德華欲哭無淚,趕緊一把拉住她
“放開我!fxxk,那女人是誰……”梅根咬牙切齒的問道
“露絲伯格”愛德華在連番刺激下大腦已經(jīng)失常,喪失了正常的思維能力,或者說這么多事情堆積在一起,讓他的腦子無法考慮該怎么應對,此刻梅根問什么他就說什么。
“什么?露絲伯格小姐,你的老師?”輪到梅根吃驚了“她,她?怎么能夠那么厲害?”
“確實很厲害……”
“fxxk,你們,你們……”梅根畢竟是記者,此刻腦子冷靜下來倒也不大好意思說粗話“你們……那個,沖突了?”
“沖突?是的,很……激烈的沖突……”愛德華垂頭喪氣
“很厲害?”她眼睛開始放光,看不出啊,露絲伯格深藏不露,以后有機會向她請教請教怎么榨汁。
“嗯”
“她走了多久?”
“剛走?”
“昨晚就來的?”
她一連串的問道
“不,大概半個小時前”愛德華無精打采
“hollyshit”梅根忍不住爆了粗口“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她,她把你弄成這樣?”
“算是把……”
“幾次?”
“沒幾次……”依然心不在焉的回到
“到低幾次?”
“嗯?什么幾次?”某人忽然覺得事情方向發(fā)展的有點不對。
“你和你老師搞了幾次?”
“fxxk”愛德華跳起來了“你想什么那?我和她吵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