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寒將視線從花羽若身上收回來,看著金長老道:“金長老乃本門中德高望重之輩,你的意見,本掌門自然會聽取作為參考,但是我們判斷事情對錯也不能就憑我們自己一己之詞,花羽若說自己當日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我們有必要把之前她手上的事再拿出來捋一捋”
聽墨云寒這么說,其他人都覺得有道理,但金長老卻露出了為難之色。這是什么意思?不相信他?要重審此事,給花羽若翻案不成?!看著自己徒兒和白月汐還在殿上,不知道叫他們來是做什么。他到底什么個意思?!
而其他四位長老,甚至包括剛剛都還和他同出一氣的木長老,眼下都不由地沉默了幾分。墨云寒這是什么意思?他們都紛紛在猜測懷疑。誰都知道,當日之事,全是金長老一己之意。
聽這墨云寒的話,再看著眾長老的反應,南旻還是一聲不響地坐在自己副掌門的位置上,默默地察言觀色。
看大家的反應,金長老并沒有多么焦急的神色,反而定了定神色,繼續(xù)站出來看向墨云寒道:“墨掌門,老夫現(xiàn)在提議,這個花羽若就是個妖女,手段之殘忍大家有目共睹!我們可以現(xiàn)在就將她碎尸萬段!”
金長老說完,瞪了木長老一眼,示意他不要當墻頭草,要和自己站在一邊。
看金長老這么幫自己說話,木長老覺得此時若不說什么,不買賬,確實面子上也過去不,于是站出來說道:“金長老說的沒錯,老夫也希望,掌門可以現(xiàn)在就立馬殺了這個花羽若!為我徒孫報仇。”
看著他們倆這樣,墨云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白月汐緊張地抓著花羽若,她只覺得好緊張。到底是要把她拉到殿上來干嘛?
而花羽若看著墨云寒。又是這種皮笑肉不笑,花羽若覺得自己永遠搞不懂這種笑是什么意思。他在笑誰?笑什么?金長老不是他自己人嗎?花羽若的眼神恨意中透著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