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孫云巖到案!
頓時,下方的眾人,都是神色一凜。
終于到了孫家頭上了嗎?
“孫家的也該死!”
“不愧是李凡大人,就因為是郡守的兒子犯罪,這樁案子五年來,官府都當做沒有發(fā)生過?!?br/>
“對,這一次,老鄭家也能有一個交代了!”
眾人紛紛開口。
官差們更是聽令而去。
郡守府。
眾人索性已經(jīng)不問了,他們一臉認命的樣子。
“哎,咱們這次,居然是要死于豎子之手?!?br/>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下狠手弄死那李凡啊?!?br/>
“下一個會是誰……”
他們唉聲嘆氣。
“諸位何懼之有,我父親既然說了,李凡這一次必敗,那么他就死定了,大家只需安心等待即可,一個小小的李凡,翻得起什么風浪……”
在眾人中,一個錦衣青年冷冰地開口,他正是孫仲霖的二兒子,孫云巖。
“奉揚州巡按、臨川郡郡丞李大人之命,傳郡守府二公子孫云巖到案!”
他話音剛落,外面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瞬間,場中眾人都是驚愕。
“你瞧瞧,你瞧瞧……媽的,這李凡誰他不敢抓???”
“二公子…李凡這小子,瘋了吧?”
“郡守府也擋不住了……”
眾人都是喃喃。
而孫云巖,更是臉色大變,他剛剛才說完李凡翻不起什么風浪,轉(zhuǎn)眼間,李凡就差人來抓他了?
“不……我沒犯法,我不去……爹……爹!”
孫云巖的臉上,方才那種氣定神閑,瞬間消失不見,整個人都是顫抖畏懼了起來。
別人上公堂,他當然可以作壁上觀,輕描淡寫,但是輪到自己……那可是李凡的公堂!
再大的權(quán)勢,地位,都沒有用!
張書博多半已經(jīng)是廢了,自己再去……這可得了?!
所以,他哀求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孫仲霖也是臉色一變,他猛然抬眼,道:“死神召喚已經(jīng)開始,李凡怎敢繼續(xù)狂妄……”
“誰也別想帶我兒子離開郡守府!”
他冷冰地開口,當即走了出去,正逢一隊官差前來。
“都給我滾出去!這里是郡守府,豈是爾等這一群雜毛可以前來放肆的地方?”
孫仲霖直接開口。
這一刻,他不得不護短。
他的三兒子孫云恪,已經(jīng)死在了李凡手中,前車之鑒在前啊。
如果這一次,二兒子再出什么事,對他來說打擊太大了,不可承受。
但是,外面的一隊官差,卻都是面露難色,為首的一個,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道:
“請郡守大人體諒!李凡大人已經(jīng)發(fā)話,如若我們帶不走二公子,那么他將勒令郡尉府士兵,包圍郡守府……倘若郡尉府府兵不聽號令,他將上奏朝廷,并向護國大將軍府請兵捉拿相應(yīng)人等!”
聞言,孫仲霖瞬間氣得顫抖起來,道:“李凡這畜生…李凡這畜生!”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這一刻,就連太史瑭,都神色難看。
如果孫仲霖死活不放人,那么李凡肯定會下令讓府兵拿人,到時候自己可就難做了,如果不從,立即落李凡把柄,李凡可以違令不遵之罪,將自己捉拿。
想到這里,他也是急了,急忙道:“孫兄,料想那李凡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不宜正面對抗李凡啊……”
其他人也是紛紛開口。
這一刻,孫云巖更是差點兒一口血噴了出來,方才他用來勸誡周圍人的話,現(xiàn)在又落到自己頭上。
孫仲霖握緊了拳頭,臉色冷冰,道:“好,好,我讓你們帶走我兒,但是,本官要親自去公堂列席,我倒要看看,李凡敢不敢徇私枉法!”
他大手一揮,臉色冰寒。
“爹……”
孫云巖依舊顫抖著,根本不敢去,但是幾個官差早已上前,押住了他。
“兒,你不必畏懼,為父將親自去公堂!那李凡,不敢將你怎么樣……”
孫仲霖直接跟上了。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當即跟著去了。
不多時,一行人就已經(jīng)趕到了府衙之前。
“來了!”
“居然來了這么多人,就連郡守都來了……”
“呵呵,各家的主要人物都到了,這些吃人肉喝人血的畜生,真希望李大人將他們殺光!”
百姓們看到他們到來,都是議論起來,唾罵不已。
陸積余、太史瑭等人,聽到周圍此起彼伏的罵聲,都是臉色難看,若是平時,只怕他們早已經(jīng)驅(qū)使家丁,痛打那些敢罵他們的人,1但是現(xiàn)在,卻只能鐵青著臉,1朝著公堂而去。
“李大人,孫云巖已到案!”
官差上堂復(fù)命,孫云巖也被押了上來,看到前面龍濤思、張書博等人被行刑留下的血跡,他臉色更加蒼白了。
“李大人,本官乃郡守,李凡大人在臨川審案,本官按律,可以旁聽諫議!”
孫仲霖也是走了上來,高聲開口。
李凡掃了孫仲霖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冷意,道:“上座。”
公堂左下首,衙役們頓時搬來了一張椅子。
孫仲霖臉色陰沉,大踏步地上前坐下。
李凡淡然看向?qū)O云巖,道:“孫云巖,本官問你,你可認得鄭秀秀?!”
聽到這個名字,孫云巖頓時是臉色一變,道:“沒有!本公子不認得,本公子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