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被賜官正陽縣縣令!
而且,明日,李凡將走馬上任!
這個消息,飛速傳遍了整個揚州城。
所有在關(guān)注的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都先是吃了一驚,而后又陷入深深思索中!
“爹,這是怎么回事?總督大人瘋了嗎?居然給那李凡請官?那可是一個縣令,不是什么虛職?。 ?br/>
岑家,岑云飛氣憤不已,完全不明白,赫連城破為什么這樣做!
“豎子!蠢貨!”
但岑敬佛卻是呵斥,道:“你懂什么?你可知道,那臨川正陽縣,乃是揚州一等一的兇惡之地,去了那里,李凡多半是死路一條!”
……
“李凡去正陽縣當(dāng)縣令?”
秦家,秦商然聽到這個消息,怔了一下,而后神色瞬間閃過一抹復(fù)雜,道:“他完了!”
直接下斷論!
秦商簡愕然了,道:“大哥,您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把揚州有權(quán)有勢的人都得罪完了,別說現(xiàn)在,就算以后中了進士,任職都該躲得遠遠的,因為,在揚州,他絕對會被玩死!”
“更何況,這一次還是赫連城破主動為他請官,請的還是正陽縣這種地方的短命官!”
他連連搖頭,道:“我看,咱們可以和王家著手恢復(fù)關(guān)系了,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滅亡,到時候,雪寧總還得嫁人啊……”
……
“爹爹,李公子要去正陽縣當(dāng)縣令了,他真是年輕有為。”
余府,余嫣然輕輕開口,提起李凡,她微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眼中似乎既充滿了高興,又寫滿了失落。
余柄齡看著余嫣然,眼中有一抹不忍,他怎會看不出女兒的心思?但世人皆知,那李凡為了趙雪寧,就連總督都可以生擒,可見情比金堅,自己女兒這一腔情愫,恐怕最后只能是錯付了……
“那地方很危險,很危險?!?br/>
他終究只是開口,眼中似乎也有著一抹擔(dān)憂好歹也是司丞,他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險惡?
……
“請!大計已成,當(dāng)為此,共飲一杯!”
總督府上,杯盞交錯!
周文淵充滿了笑意,端起了酒杯,朝著赫連城破、高南適一敬!
他心中充滿了暢快,這一次,李凡終于在他的計策中,再也無法翻過身來!
這一招的勝利,讓他此前挫敗至極的內(nèi)心,又緩緩復(fù)蘇了。
李凡這座他心中的大山,正在逐漸攻克!
高南適微微一笑,道:“大計得成,全賴總督大人之力,從今以后,那李凡豎子,將是總督大人掌中之物,是該慶賀!”
赫連城破臉色卻有些冰冷,提起李凡,他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道:“李凡滅亡之日,慕容下葬之時!”
言罷,他一飲而盡!
周文淵和高南適,都是一笑,同樣痛飲。
而在屏風(fēng)之后,一道清越的琴聲則是響起,琴聲淡漠,雖然悅耳,但是聽來,卻也有一道寒冷肅殺之聲!
……
次日。
“大人,行囊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朱鳳潛開口。
自從昨夜李凡決定去正陽縣,朱鳳潛就開始收拾東西。
“你帶八大門生回東林郡,一路小心,小六子及甘鐵旗隨我前去即可?!?br/>
李凡開口囑咐。
聞言,朱鳳潛一怔,他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失落。
他原本想跟著李凡一起去的。
“東林郡和揚州的生意,都離不開你,你在這里,我才放心?!崩罘才牧伺乃绨?,道:“總不能咱們所有人都去了正陽縣,這邊便不管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全權(quán)管理一切產(chǎn)業(yè)!”
聞言,朱鳳潛這才是一振,道:“是,大人!”
“老師,我等想跟隨在您身邊,鞍前馬后,不懼辛苦……”
但顧仁等人卻是開口,他們都期待地看著李凡,想和李凡一起去。
“現(xiàn)在還不到你們做事的時候,最要緊的,是好好讀書!明年春閨會試、秋閨殿試,還需要你們好好表現(xiàn)?!?br/>
李凡則是一笑,沒有答應(yīng)八大門生的請求。
這次去正陽縣,太險惡了,讓他們跟著去,沒有任何意義。
“老師說的是,我們現(xiàn)在,還幫不上什么忙?!?br/>
陳有廷開口,朝著李凡深深行了一禮,道:“老師,一切保重!”
李凡道:“放心吧,你們的老師,死不了?!?br/>
說完,他走出客棧。
小六子已經(jīng)備好了車,甘鐵旗則是背負著兩把長刀,一身黑衣,沉默地騎馬等待在馬車旁。
李凡隨即上了車。
“大人,一切保重!”
“老師,一切保重!”
朱鳳潛、八大門生揮手作別!
小六子一抖韁繩,掉轉(zhuǎn)車頭,朝著城門而去!
……
李凡走馬上任的消息,早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揚州城,到了城門口處,李凡瞬間看到了一群正在等待的人。
“揚州直隸高南適等,送行李凡大人前往正陽縣任職!”
一人高呼開口。
嘖,這幫人是要看笑話啊。
李凡冷笑了一聲,淡然讓小六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