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熱鬧的環(huán)境,因為一聲高呼,而所有人都是一靜,不由得紛紛轉(zhuǎn)頭朝著門口看去。
林見深!
這三個字,就像是有一種魔力,讓每一個人的內(nèi)心,都是凝重到了極點。
可以說,這段時間揚州城的風(fēng)云,都在這位閣老的筆下。
他批閱的每一筆,都牽動著整個揚州城的風(fēng)云。
而且,他本身,更是當(dāng)今天子最為信任的大臣之一。
在所有人的期待之中,秦商然急忙忙迎了出去,不多時,只見一個老者走了進(jìn)來!
那老者一身淡灰色長袍,身影顯得有些削瘦單薄,須發(fā)半銀,顯然年紀(jì)不小,但是負(fù)手而來,自有一番風(fēng)度,宛如松竹,風(fēng)范儼然。
而在他身邊,跟著的還有一個青年。
那青年,赫然便此次翰林院中跟隨林見深一起前來的趙青。
“林大人,您可算是來了,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蔽府婚宴,蔽府真是蓬蓽生輝,何其有幸!商然真是感激不盡,快請,快請!”
秦商然輕輕佝著身子,臉上寫滿了恭敬的笑容,熱情無比。
那老者毫無架子,微微一笑,道:“秦大人客氣了,林某到了揚州,卻還未和揚州的同道們見見面,此番得秦大人盛情邀請,實屬感激?!?br/>
說著,便和秦商然一起走了進(jìn)去,直接走到了主桌之上。
那主桌之上,此刻坐著的已經(jīng)有赫連城破父女,以及揚州的周不疑、楊步蟾等幾人,都是真正的頂層人物。
“林大人,赫連‘夷瓜’拜見您!”
赫連城破都是直接起身,雙手抱拳,朝著林見深行了一個大禮,笑道:“自從那年出京,轉(zhuǎn)眼快十來年了,總算又見到了林大人,城破真是高興??!”
他當(dāng)年也是認(rèn)得林見深的。
“赫連將軍風(fēng)采依舊,溪月小姐更是出水芙蓉,光彩照人,赫連將軍真是福氣?!?br/>
林見深微微一笑,并無架子。
緊接著周不疑、楊步蟾等一一起身見禮,他們都是文界泰斗,林見深更是禮節(jié)備至,以同道之儀相待。
“林大人可算是來了,他與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一點兒架子拿捏都沒有啊?!?br/>
“林大人何等人物,豈會像那些凡俗之輩一樣,有了點兒權(quán)力就耀武揚威?這才是真正的涵養(yǎng)!”
“的確,讓人如沐春風(fēng),風(fēng)采過人,不愧是七世進(jìn)士的書香門第大儒??!”
場中的無數(shù)人,都是紛紛開口,不只是因為林見深的權(quán)力地位,更是因為林見深本人的這番風(fēng)范,著實引他們佩服,所以都稱贊不已。
“揚州直隸高南適大人到!”
“周文淵公子、羲京翰林大儒黎江白,以及羲京十大才子到!”
這個時候,外面終于響起了一聲高呼!
周文淵終于來了。
周圍的眾人,都是臉色一凜,正主現(xiàn)在才到,而且,還多了一個人。
羲京翰林大儒,黎江白!
“天啊,黎江白?居然是他?翰林院的九位大師之一,名滿天下的人物!”
“秦家的婚宴,居然連番出現(xiàn)這樣的大人物……黎大師雖然并無實職,不像林大人一樣是權(quán)力人物,但在文界堪稱一座高峰??!”
“這究竟是什么日子,咱們揚州,貌似從來沒有這么熱鬧過啊,大人物一個接一個!”
場中一片震驚,黎江白三個字,實在是讓所有人都意外無比!
林見深、黎江白……這樣的大人物,平日里想要見到一個也難,今日卻一個接一個的出現(xiàn)!
這一刻,所有人都有一種感覺:今天的婚宴,絕對不簡單,涉及面太廣,涉及的人物都太不凡了,局勢堪稱復(fù)雜之至!
一些知道內(nèi)情的,更是都在暗自詫異,一個小小李凡,怎能讓這么多泰山北斗聚集?
太超乎想象了!
在眾人的一片震驚中,秦商然先是震驚了一下,但隨后是大喜!
無論黎江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但他是與周文淵一起來的,這就夠了!
說明這位文界泰斗,完全是和他們站在一起的,甚至,有可能就是周文淵安排的關(guān)鍵一環(huán)!
有這樣的大人物出現(xiàn),無論是什么計策,對付李凡,恐怕都是輕輕松松了,讓其無法翻身了吧?
李凡,徹底完了!
在大喜之中,他急忙忙上前迎接。
眾人矚目之下,只見周文淵、高南適,以及一個須發(fā)花白的老者走了進(jìn)來,那老者腳步都已經(jīng)有些蹣跚,但是場中所有人的目光,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黎江白,黎大師!
這個身份,這個名字,縱然這老者再其貌不揚,再蒼老,都沒有人敢忽視。
“黎大師、周公子、高直隸,請,快請,快請!”
秦商然已經(jīng)激動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了,這是什么節(jié)奏,大人物全都來了啊,他秦家的這場婚宴,勢必要成為揚州城最風(fēng)光的一場,而他秦商然,也會備受矚目……他的虛榮心極大的滿足了。
他引著黎江白、周文淵和高南適三人,坐到了主桌,與林見深、赫連城破等人一桌,放眼全場,也只有他們,有這樣的地位和資格,能與林見深同桌。
“黎大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br/>
林見深微笑著起身,朝著黎江白開口。
他與翰林院的九位大師,或多或少都認(rèn)識,與黎江白只見過一面,但他對黎江白還是頗為了解的。
黎江白見了林見深,也不敢拿大,一拱手道:“林大人遠(yuǎn)道而來,如今在揚州重逢,真是好不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