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是揚州鄉(xiāng)試之日!
整個揚州,共計七郡,每一郡又都至少有千名秀才,所以,這一次參加揚州鄉(xiāng)試大考的,就足足超過了七千人之多!
鄉(xiāng)試的地點,主要在揚州太學(xué)分館、以及揚州學(xué)館。
兩個地方加起來,又在兩地的空地中,搭建了許多考試的隔間,這才堪堪容納了整個揚州的秀才們。
而這幾天,揚州城中早就已經(jīng)是轟動不已,煙雨樓上發(fā)生的一切,轟傳整個揚州。
整個揚州都知道了,大皇子的幕僚周文淵,帶著羲京十大才子前來揚州參加科舉。
這堪稱是一顆炸彈,激起了無數(shù)的熱議。
不知多少家族、多少才子,打破了腦袋,都想投靠到周文淵的旗下。
而拒絕了周文淵的李凡,同樣引人關(guān)注,不過他得到的更多卻是奚落、嘲諷,以及幸災(zāi)樂禍!
……
“看,那就是周公子的馬車!”
在揚州太學(xué)之前,聚集的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指著一輛華貴馬車,激動地開口。
在那輛馬車身后,還有數(shù)輛,此刻馬車中都是有青年俊彥走出。
“天,這就是羲京來的的十大才子嗎?太可怕了,有他們在,這一次咱們揚州本土,看來是不可能產(chǎn)生解元了?!?br/>
“嘿嘿,這個時候,誰還在乎什么解元啊,原本有機會沖擊解元的人,現(xiàn)在都投到了周公子的門下,整個揚州的才子,幾乎都是周公子的人!”
“對,哎,我是沒有背景,家里面連參加三天前言語樓筵席的機會都沒有,否則的話,我早就已經(jīng)投去名帖了……希望這次能中舉,中舉之后,才有資格去拜會周公子??!”
看著周文淵一行人,周圍無數(shù)考生,都是開口議論,不少人眼中熱切不已,恨不得立即上前,去和周文淵套套近乎。
周文淵帶著羲京十大才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神色淡然,微微一笑。
“你們十位,可都準(zhǔn)備好了?”
他朝著身后的十大才子開口。
戴律茂傲然一笑,道:“區(qū)區(qū)揚州鄉(xiāng)試,不在話下,更何況,還有春明宮那邊給過來的命題,提前而作,這些揚州的螻蟻,更有何機會?”
話語中充滿了不屑。
其他才子,也是一般無二地開口。
“對,周大哥,說實話,這么一次小小的鄉(xiāng)試,還麻煩大殿下那邊送來了題眼,實在是太高估了這些揚州的垃圾了。”
沈經(jīng)秉搖搖頭,一臉的輕蔑。
“是啊,區(qū)區(qū)揚州鄉(xiāng)試,我十人之中,隨意來一個,都可以碾壓全局了?!?br/>
梅乾圖也是笑著附和。
周文淵也是笑了笑,就在鄉(xiāng)試之前,春明宮那邊,大皇子差人送來了三個題眼!
雖然周文淵不知道大皇子是怎么弄到手的,但他知道,這三個題眼,就是揚州此次的鄉(xiāng)試題眼無疑。
極有可能是三選一。
所以,他提前讓十大才子做了準(zhǔn)備。
賄賂考官?那樣的操作太低劣了,而且,特別容易被抓到,一旦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條。
——況且,郭連岳的前車之鑒,他不可能不吸取,不會重蹈覆轍。
所以,最好的操作就是提前搞到題眼,再“公平公正”地參加考試!
這樣,只要源頭不被查出來,整個過程,就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文淵自然是信任諸位的,”
周文淵道:“等諸位上榜之日,就是諸位回去羲京之時,到時候,大殿下會在羲京為諸位接風(fēng)洗塵!”
他許諾。
十大才子,都是臉色略微有些激動,這意味著,回去之后,他們就可以真正成為大皇子的心腹了。
看著十大才子,周文淵點了點頭,十大才子才學(xué)俱佳,而且又提前做了準(zhǔn)備,所以,他是有信心的,但內(nèi)心的那一抹陰霾,始終沒有消去!
尤其是,這么一個小小的揚州鄉(xiāng)試,春明宮那邊,居然如此鄭重其事地送來題眼,這意味著,大皇子真的太在乎這揚州了。
李凡三天前在煙雨樓上所說的,似乎正在無限接近現(xiàn)實……
……
“王家的王天騰也來了!”
有人高呼。
王家的車駕停下,車駕中,王天騰淡然走出。
他也吸引了不少的視線。
“王天騰是少數(shù)幾個沒有投入周文淵麾下的才子之一,或許,只有他能替咱們揚州爭口氣了?!?br/>
“哎,如果王天騰都拿不到解元,咱們揚州沒有人能行!”
“嘿嘿,這可不好說啊,王天騰雖然厲害,但比起那羲京十大才子,未必有什么優(yōu)勢!”
眾人議論著。
“王兄,您來了!”
秦家秦從云,更是直接迎了上去,熱情開口,道:“家父讓我替他向王兄問好,此番鄉(xiāng)試,王兄必然是蟾宮折桂,到時候,我表妹就隨時可以嫁到王家!”
他一臉的期盼!
雖然秦家在積極向周文淵靠攏,但秦商然這等老狐貍,自然不可能孤注一擲,把雞蛋都放到一個籃子里面,所以,還是抱緊了王家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