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所及之處,只見一群護衛(wèi),簇擁著一個官員以及一個老者走了過來。
那官員正是直隸府的中丞孟玨髯,在整個直隸府中,都是僅次于直隸大人的存在。
這文星會,就連直隸府也非常重視,所以,直接派出了這等要員前來統(tǒng)籌全場。
而與他一起的老者,赫然便是揚州學(xué)館的館長,連如海。
畢竟,只有這等真正的才學(xué)大儒,才能夠評點諸多才子的佳作。
兩人直接走到了臨湖一個亭子中,那亭子乃是整個瘦西湖的中心,正好能個兼顧四周。
“諸位青年俊彥,孟某受直隸大人所托,特來主持此次文星會,眾所周知,凡每年的文星會,必有‘十大文星’之說,今年,依舊如此!”
聞言,周圍的人都是熱議起來。
“今年的十文星名單,不知是那十位!”
“直隸府會先草擬出十個人選,而在場的任何一個才子,若是對其中的誰不服,就可以現(xiàn)場比拼才學(xué),這,也是文星會的高潮所在!”
“嘿嘿,最喜歡看的,便是諸多高手比拼了,沒有真才實學(xué)的人,根本在十大文星名單上待不下去!”
“一旦進入十大文星,必然會被城中的諸多勢力青睞,就算是今年鄉(xiāng)試不慎名落孫山,也會被供養(yǎng)起來以待下一次!”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李凡也大致明白了。
直隸府會根據(jù)揚州城中諸多才子的聲名,選出十個人,作為最初的“十大文星”。
但,并不是確定了,這十個人,相當(dāng)于只是守擂者。
任何一個人對文星人選不服,都可以現(xiàn)場比拼才學(xué)。
最終確定的十大文星,將會得盡城中青睞,甚至,堪稱解元候選人!
歷年來,幾乎每一次的揚州解元,都是在十大文星內(nèi)部產(chǎn)生的。
經(jīng)過這場文星會,各大世家,也可以最輕松地確定種子選手,從而提前交好收買。
所以,對所有青年來說,這都是一份不可多得的機會。
孟玨髯掃了四周一眼,看到了周圍青年眼中的熱切,他微微一笑,便道:“好!現(xiàn)在,我就公布十大文星名單!”
“第一人,揚州學(xué)館王天騰!年紀輕輕出版詩集兩部,刊印文章多篇,曾得到揚州學(xué)館楊館長等人大力贊許,城中譽為‘解元之姿’!”
他高聲開口!
瞬間,場中無數(shù)人都是熱議。
“果然是他啊,此人太厲害了,據(jù)說,教導(dǎo)過他的每一個老師,幾乎都是鄉(xiāng)試前三甲的人,其中不乏進士!”
“哎,理所當(dāng)然,他第一,誰還敢去質(zhì)疑?”
“太厲害了……”
眾人都是紛紛開口,他們的目光,更是在尋找著王天騰。
假山上的亭子中,王天騰微微一笑,一股天然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似乎并沒有因為自己進入文星會第一人,而感覺到激動,只是起身,遠遠道:
“多謝直隸府厚愛,天騰在此,期待與場中諸多同仁切磋!”
所有人都是看了過來,一時間,羨慕、敬佩等各種目光齊聚在他身上。
就連湖心之中的繡船,這一刻,都有不少俏佳人揭開了窗簾,悄然打量著王家的這位嫡長子!
很顯然,如果可以的話,王天騰,絕對是湖心那些貴女最好的選擇!
王天騰微笑著,有意無意地朝著李凡所在的那一桌看了一眼,目光中的一抹輕蔑,毫不掩飾!
“第二人,朱家朱沖齊,自幼飽讀詩書,八歲能文,十歲能詩,曾被譽為神通……”
“第三人,周靈運,書香世家,五代三進士,家學(xué)淵源,曾以五絕二首,風(fēng)靡揚州學(xué)館……”
“第四人,雷超銓……”
“第五人……”
一個接著一個名字,引發(fā)了陣陣討論!
每一個人選,都是重量級的!
無論是其背景,還是其天賦,還是其在揚州城中的名聲,過往,都無可指摘。
“天啊,這一次十大文星都太強了吧?”
“誰敢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