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xué)狗,貧困生。
這幾個字眼瞬間讓萬俟南山想了起來。
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狹長的雙眼瞇成了一條縫凝視著華新。
他就是那個曾經(jīng)在酒吧里面同自己的未婚妻韓夢穎發(fā)生了關(guān)系,拿走了韓夢穎的第一次,帶給了自己人生之中唯一的恥辱和污點的那個人。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拙褪琼n夢穎,那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穎姐她可還好?”華新一見萬俟南山眼中閃過的寒芒和恨意,便知他認(rèn)出了自己是誰,不由再次出聲問道。
萬俟南山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華新的問題,而是定睛的凝視著華新。
他雖然看著華新,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但他恨的卻不是華新,而是帶給自己無限恥辱,給自己潔白的一生抹上污點的韓夢穎,而華新不過是韓夢穎借此反抗自己的一個工具,一條狗罷了。難道自己被一條狗咬了,還需要咬回去,不,一條狗咬了自己,那就直接亂棍打死,就像當(dāng)初到酒吧包廂里面看見華新同韓夢穎兩人發(fā)生關(guān)系后,他慌不則亂的穿著衣服。
他直接抓著華新一頓暴打,然后從四樓推了下去,最后開車從他身上碾壓了過去,揚長而去。
既然是狗,那就亂棍打死。
而華新僅僅在他心中掀起了一絲波瀾罷了。
至于后來,他根本不記得華新是誰,只記得打死了一條狗罷了。
只不過這條狗最后蹦跶了那么幾下,稍微引起了他的那么一絲注意,最后也被強勢碾壓,亂棍打死。
一邊的禮儀小姐擅長察言觀色,見到萬俟南山臉色陰沉,心里咯噔一聲,連忙拿起話筒岔開話題道:“抱歉,這位朋友,今天是萬俟集團(tuán)南山醫(yī)院落成開業(yè)的剪彩儀式,廣大巴蜀蓉城的百姓朋友們更希望聽見南山醫(yī)院能夠給他們帶來什么實惠和解決就醫(yī)難,看不起病的問題,巴蜀蓉城的朋友你們說是不是?”
禮儀小姐旋即沖著圍觀的吃瓜群眾互動著,想要打開局面。
但是,廣大的吃瓜群眾們并不買她這一套,巴蜀蓉城的朋友們對八卦擺龍門陣更加熱衷。
萬俟南山的助理聞言,臉色就是一陣難看。
當(dāng)年,便是他同萬俟南山一起去酒吧抓的奸,并且在萬俟南山把華新推下樓后,開車從華新的身上碾壓過去,幫萬俟南山處理一些臟活丑活。
萬俟南山的未婚妻韓夢穎還未同他結(jié)婚,便給萬俟南山戴了一頂綠帽子,這是萬俟南山一生的恥辱。
他連忙招呼了一下隨侍在一邊的保鏢,走了上去。
“這位朋友,請你不要搗亂?!比f俟南山的助理陰沉著臉隨同幾名保鏢走了過來。
華新眼睛轉(zhuǎn)都沒轉(zhuǎn)一下,淡淡的凝視著萬俟南山:“萬俟南山,穎姐她可還好?她在哪里?”
萬俟南山眼神波瀾不驚,仿佛在看一條狗一般在自己的面前狗叫著。
他連厭惡的情緒都懶得表露,一臉的漠然,就仿佛面前的狗不存在一般,根本就沒被他放在眼里了,直接給無視了。
“朋友,請你離開?!比f俟南山的助理見到萬俟南山的神色,旋即沖著華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