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看著蘇倩云,嘆口氣不再說什么。[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雖然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怒容了,但是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很顯然,她的內(nèi)心之中仍然被一些事情弄的煩悶不已。不用說,自然是在擔(dān)心張有才對蘇倩云不利。
蘇熙蕓很清楚三夫人的性子,知道無論此刻自己與蘇倩云如何勸說,都不會讓她放下心來,便沒有開口。只是暗地里卻派了周燦去打探消息。
傍晚時分,蘇熙蕓得到消息,張有才已經(jīng)乘坐馬車悄悄離開白云庵了,走的時候非常著急。但是關(guān)于他受傷的消息卻一絲也沒有泄露出去,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收買主持的??傊自柒种袥]有任何風(fēng)聲傳出。
蘇熙蕓只要想到張有才今日在面對她們姐妹的時候,那副丑惡到極點的嘴臉,便對此人充滿了厭惡之感。她聽到周燦說了他已經(jīng)下山之后,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那些他找來對付我們的打手呢?是不是被庵里處理了?”
周燦露出諷刺笑容:“三小姐說的不錯,那些混混的確是被庵里處理掉了,并且沒有讓任何人知道。白云庵這么大一個庵堂,很是注重名聲。如若不然,早就不可能存在于這世上了?!?br/>
蘇熙蕓聽了心下惻然。
周燦看了看她神情,又道:“三小姐,為那么個混混攪了好心情不值得。對了,王爺昨日便已經(jīng)到達白云庵了。”
蘇熙蕓立刻便想起齊燁就住在她隔壁這件事情來。
“那他,還好吧?”蘇熙蕓問道。
周燦原本以為蘇熙蕓聽到他說齊燁的消息,一定會很吃驚或者是很驚喜,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她反應(yīng)居然如此平淡。那張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變動過,周燦先是吃驚,然后就是不滿,不滿于蘇熙蕓對齊燁的態(tài)度,憑什么他家主子心心念念的就是三小姐。本來沒有時間,卻硬是抽出時間來這里,就是為了見她一面,可是三小姐呢?從來也沒有向他打聽過他家主子的消息,而且聽到他的消息都如此平靜!
“王爺很忙。”周燦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
“哦。這樣啊?!碧K熙蕓淡淡道。她的語氣很輕。輕到根本就讓人感覺不到那里面所包含的淡淡惆悵來。
周燦心中又不滿了,可是蘇熙蕓現(xiàn)在是他的主子,他既不能打,也不能罵。連提醒都不能。這個用劍高手,硬生生將自己憋出內(nèi)傷來。
就在這個時候,蘇熙蕓忽然開口道:“那個七皇子,他是怎樣的人?”
周燦眉頭一挑:“不相干的人,提他做什么?”
蘇熙蕓淡淡道:“今日在竹林里面看見他跟靜怡郡主了,兩個人似乎很熟悉?!?br/>
周燦看了她一眼,等著她說下文,直覺告訴他,蘇熙蕓不會問這種白癡問題,她既然問了,那么就是一定有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了。
蘇熙蕓果然接著道:“我覺得,這兩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默契,可是以前我從來也沒有聽靜怡說過她跟七皇子很熟。靜怡上次去外面玩耍了好幾個月,這次回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她哪里怪怪的。”她說著,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來。
周燦皺眉思索了一下,這才回答道:“七皇子今年才十五歲。比我們王爺小了五歲,但是此人的心性堅韌的程度,卻是連王爺也比不上的。對了,他的生母何貴人,很多年前便已經(jīng)病逝了,他是由張淑妃養(yǎng)大的,性格驕縱,好高騖遠,也很喜歡在幾個皇子之中爭寵,算的上是皇上最為寵愛的皇子之一?!?br/>
“至于他跟靜怡郡主走的近,”周燦皺了下眉頭,道:“這也不算什么,反正他年紀還小,皇上也還未曾給他指親,郡王爺打他的主意也不是不可能。你說的這些事情都很平常。不過,靜怡郡主前幾個月去了外面玩耍,那是什么時候?能說的具體一點么?”他的臉色忽然凝重了起來。
蘇熙蕓忙將靜怡郡主去江南游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周燦聽,不過可惜,由于她自己對這件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能講出來的就更少了,周燦一直都仔細的聽者,不發(fā)一言。
最后,蘇熙蕓道:“我總覺得郡王府的態(tài)度神神秘秘的,靜怡郡主去江南的時候,是瞞著所有人的,可是回來的時候,依舊沒有一個人知道,要不是那日她忽然出現(xiàn)在我祖母的壽宴之上,恐怕我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她會忽然回來?!?br/>
周燦神色凝重道:“有一件事情你恐怕還不知道,七皇子前一陣子也去了江南,是皇上派他去那邊的,事情并沒有傳出來。他去的那個時間段,剛好就是靜怡郡主悶聲不吭去江南的時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