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瀟瀟的冷風(fēng)中,鐵英和小雪兩人聽完我的述說,鐵英說道:“你的老情人和她爺爺是不是住在四樓?!?br/> 我聽了說道:“不錯,你什么知道?!?br/> 鐵英示意我往那棟樓看去,只見從四樓二單元的一間房中,有橘黃色的燈從窗戶中透出,這燈光雖然微弱,但是在一片漆黑的小區(qū)中,卻顯得格外的顯眼。
這間房,正是之前范雯雯和他爺爺住的那一間。
不知道為什么,這房間中的燈光并沒有讓我覺得有安全感,恰恰相反,這詭異的燈光,只讓我感到了恐懼。
只聽寬子說道:“他娘的難道今晚又見鬼了不成?”
鐵英說道:“不是鬼,潘建國他們應(yīng)該就是進(jìn)入了那間房子里面。如果是鬼,房間里面就不會開著燈了。”
寬子聽了說道:“要不叫小葵先過去看看?”
我說道:“這你要能叫醒她才行啊。我們一出九宮堡壘,她就說她要修煉去了,以后我們不必叫她,叫也叫不醒。她想見我們,自然會出現(xiàn)。反正我現(xiàn)在就叫不動她?!?br/> 寬子說道:“那是你方法不對,你讓我來試試?!闭f著他就伸手從我的脖子上把那塊玉佩掏了出來,對著那玉佩喊道:“小葵,你再不出來,我就把這玉佩給砸了?!?br/> 他的話音未落,只見那玉佩一亮,寬子整個人突然間就如觸電般顫抖了起來。我見了趕緊推了他一下,他的手一離開那玉佩,人就恢復(fù)了正常。
只聽他怒道:“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敢電我!”
我聽了說道:“這下你知道我為什么說她是叫不醒的了吧。”
寬子正想說話,鐵英卻對我們說道:“你們兩個別扯了,走咱們上去看看?!?br/> 鐵英話音未落,卻只聽一個老頭的聲音,傳來:“幾位小朋友,既然來了,就到家里去坐一坐吧?!?br/> 我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彎著腰,正站在樓梯口,招手讓我們過去。
此時我們離他大概有100多米,他沒有大聲的喧嘩喊叫,但是他的聲音,卻如此能如此準(zhǔn)確清晰的傳入我們的耳中,就猶如有一條線,從他的嘴巴直接聯(lián)通到我們的耳朵中一樣。
我和寬子聽了那老頭的聲音,雖然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臉,但是那身材和動作,分明就是范雯雯的爺爺。
這詭異的情景,只把我和寬子嚇得臉色發(fā)白。
寬子說道:“潘參謀,他當(dāng)年不是被燒死了嗎,什么又活過來了。丫的到底是人是鬼。”
我聽了說道:“我看他那動作,二分像人,八分像鬼,我看咱們還是趕緊撤吧”
說著轉(zhuǎn)身就想走。
鐵英這時候卻一把抓住我的衣領(lǐng),說道:“什么,連你的岳父大人都不想見了?”
我聽了說道:“可別這么說,我和范雯雯可是連手都沒牽過?!?br/> 鐵英聽了說道:“鬼才信你,走,跟我去會會你那位老情人的爺爺。如果我沒猜錯,只怕你的那位老情人也還活著呢?!?br/> 其實(shí)我見了范雯雯的爺爺之后,心中就隱隱的覺得當(dāng)年的大火,只怕另有隱情。所以鐵英說范雯雯還活著的時候,我心中并沒有過多的驚訝。當(dāng)時唯一能控制那場火災(zāi)走勢的就是范雯雯的爺爺,如果他還活著,那他就斷沒有讓自己寵愛的孫女去送死的道理。
當(dāng)即我們四人穿過圍墻,向范雯雯的爺爺走去。
走到一半鐵英交代道:“這位范爺爺可是個高人,你們幾個等會行事說話小心一點(diǎn),別丟了私家偵探的臉?!?br/> 也就這說話的功夫,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范雯雯爺爺?shù)拿媲啊?br/> 只見他的穿著打扮,竟然和幾年前,我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他的背更駝了一些,雙眼翻白,似乎是完全的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