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蕭衛(wèi)國猛地站起來,憤怒的大聲叫道,“小龍怎么可能干出這種事?楚凡,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這個當(dāng)舅舅的,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害我?”
????“給我閉嘴!”蕭老憤怒的一拍桌子,凌厲的瞪了大兒子一眼,“你兒子什么德行,你這個當(dāng)?shù)牟磺宄幔窟€有什么事兒是他不敢干的?”
????楚凡無奈道:“大舅,我也不希望是蕭龍,可他被逮個正著,有很多會所的人都可以指認他。眾目睽睽,我就是有心想把他撇清干系,也無能為力呀?!?br/>
????“人是我抓的,可我是去救人的,抓到蕭龍完全是個意外。大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總之,這事兒蕭龍是百分百脫不了干系了。”
????“我的兒呀……”蕭衛(wèi)國的妻子李芳,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而蕭衛(wèi)國的面色鐵青,嘴唇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別嚎了!”蕭衛(wèi)國怒吼一聲,把李芳嚇一跳,頓時就不敢再大聲哭了,可還是低聲啜泣。把蕭衛(wèi)國給煩的,掏出煙來抽了兩口馬上碾死,然后又抽出一根。
????方寸盡失!
????蕭衛(wèi)國和弟弟蕭景生不同,他走的是經(jīng)商路線,掌控蕭氏集團近千億資產(chǎn)。也正是有蕭氏集團的龐大財力支持,蕭家的直系親屬才得意快速發(fā)展,無論是軍、政、商,全部暢通無阻,所向披靡。
????尤其是在楚凡嶄露頭角,影響力越來越大的時候,蕭家儼然成了燕京市第一大豪門,風(fēng)頭正勁,每天登門拜訪的人無數(shù)。
????蕭衛(wèi)國正沉浸在這種滔天權(quán)勢帶來的強烈滿足感中,無法自拔,別的不說,就連那些部級干部,見了他都要先打招呼,而他,僅僅是一個商人。
????這段日子以來,蕭氏集團太順了,幾乎沒有干不成的事兒,錢就像大風(fēng)刮來的一般,越聚越多。而他也飄飄然起來,感覺這世上就沒有自己辦不成的事兒了。
????可今天這件事,仿佛一記重錘,徹底把他砸醒了,讓他明白過來,錢不是萬能的,就比如現(xiàn)在,他的錢再多,也沒辦法把兒子撈出來。別看蕭家風(fēng)風(fēng)光光,蕭龍犯了事,一樣要吃槍子,誰也救不了他。
????沉默了半晌,蕭衛(wèi)國捻滅了第三根煙,抬頭掃了一眼,目光最終還是落在楚凡身上,深吸口氣,說道:“小凡,這事兒你做的對,大舅不怪你,可小龍他畢竟是你表弟呀。你想想辦法,一定要救救他呀?!?br/>
????還不等楚凡開口,蕭老冷哼道:“你說的輕巧,怎么救?如果只是聚眾賭博,哪怕只是販賣人口,這都能保住他的命??伤谷徽袛埩艘粠屯雒?,還給配槍,還造成了警察重大傷亡。這是什么地方?首都!在這兒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兒,別說我們救不了他,我們蕭家都有可能會受到他的牽連。”
????蕭老嘆息一聲:“小凡,你怎么不當(dāng)場打死他呢?這種禍害,死不足惜,可一旦被人利用,我們蕭家危矣!”
????“爹,沒有那么嚴重吧?”蕭海英勸道,“小龍再頑劣,可他畢竟是我們蕭家的孩子,出了事怎么能不管呢?要我說,這事兒活動活動,判個死緩還是沒問題的,然后再慢慢減刑唄?!?br/>
????蕭清華捅了捅丈夫趙天遠,希望他幫著說句話,可趙天遠眉頭緊蹙,手指上夾著煙,一言不發(fā)。這讓蕭清華很生氣,狠狠瞪了他一眼,卻無可奈何。
????趙天遠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案子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以我對小龍的了解,他絕對沒有這個膽量干這事兒。剛才楚凡也說了,小龍是股東,那他就一定還有合伙人,這個合伙人是誰?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會給我們帶來什么樣的隱患,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br/>
????“帝豪會所是太子的產(chǎn)業(yè)!”楚凡馬上開口說道,“這個案子,太子也脫不了關(guān)系,而金樽會所,十有八九也是太子的產(chǎn)業(yè)。”
????“沒那么簡單,太子是不會把自己立于危墻之下的。”蕭景生皺眉道,“小龍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話音剛落,一個警衛(wèi)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報告,外面來了軍方政治處的人,要找趙將軍?!?br/>
????趙天遠一愣:“政治處的人?找我?請進來!”
????眾人的心都沉了下去,感覺有些不妙啊。
????很快,政治處的人進來了,先和蕭老打聲招呼,隨即對趙天遠苦笑道:“趙部長,我們也是職責(zé)所在,得罪之處,還請您見諒。跟我們走一趟吧!”
????“沒問題,我完全配合你們調(diào)查,但我想問問,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兒?”趙天遠遞過去兩根煙,不急不慌的問道。
????政治處的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低聲道:“今天的案子,想必您也聽說了,主犯蕭龍當(dāng)場被抓,會所里二十多命槍手被擊斃。經(jīng)查證,這些槍手用的槍,是從你們軍區(qū)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