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楚凡打算今天就下山回家的,可沒想到,純鈞一激動,不但答應(yīng)了他和夙玉、柳絮的婚事,還把訂婚宴給辦了。
這是怕我跑了呀。
另外,楚凡稀里糊涂的還成了外隱門的門主,和什么榮譽(yù)長老。推辭不掉,楚凡也只能聽之任之了。但他心里跟明鏡似的,有了這幾重關(guān)系,楚凡算是和他們蜀山綁定了,就算他出去大聲對人講,自己和蜀山啥關(guān)系也沒有,也不會有人相信了。
一頓大喝,楚凡把蜀山弟子都喝趴下了,自己也醉醺醺的,被夙玉和柳絮攙扶回去。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夙玉和柳絮已經(jīng)整理好衣物,就等他醒來了。
“你醒了!”夙玉像個體貼的小媳婦,趕忙給楚凡倒了杯茶水,柳絮也拿了些點(diǎn)心過來,抱怨道,“餓了吧?昨天你都沒吃什么東西,讓你少喝少喝,你還喝那么多?!?br/>
楚凡一陣無語,是我想喝嗎?你那幫師兄弟,表面上恭喜我,可心里都吃著醋呢。沒把我喝死算照顧我了。
喝著茶水,吃著點(diǎn)心,楚凡好奇的問道:“掌門讓你倆跟我走了?”
“準(zhǔn)確的說,是我跟你走?!绷鯆尚Φ?,“夙玉師叔要去京城行醫(yī)了。”
“夙玉還是杏林高手?”楚凡有些意外,可隨后就在心里把純鈞咒罵幾句。
老家伙,這是怕我不幫忙,才把夙玉安排出去了。她是我老婆,我能讓她受委屈嗎?再說了,有我這方面的關(guān)系,她的名氣只會越來越響亮,絕對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
都是老狐貍呀!
下午五點(diǎn)多鐘,楚凡帶著兩女,以及被破例恩準(zhǔn)下山,協(xié)助楚凡創(chuàng)建外隱門的武衡,回到廣源市的家中。頓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孔青青、紫薇、還有白玉媚,都敵視的看著夙玉三人,倒是被夙玉拐走的小龍舞,對她還是很有好感,想要過去,卻被小鳳瑤給拽住,還敲了他一個爆栗。
而夙玉三人也不甘示弱,絲毫無懼的看著孔青青三人,劍拔弩張,好像隨時都要大干一場似的。
“干什么?想造反吶?”
楚凡板起臉,怒瞪:“我的話你們沒聽見,都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夙玉,你先給小媚道個歉?!?br/>
夙玉有些委屈,眼圈微微泛紅,別過頭去。
白玉媚更來勁了,叉著腰,大聲道:“道歉就完事了?我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擄走過呢?!?br/>
“閉嘴!”楚凡怒斥一聲,把白玉媚給嚇一跳,眼淚頓時就下來了,要不是孔青青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住,她都要跑了。
楚凡深吸口氣,沉聲道:“我知道,妖族和蜀山劍派勢不兩立,但爭斗了這么多年,死了多少人?又有什么意義?小媚你說說,我為什么幫你們妖族?如果不是為了你,我管她妖族的死活?”
頓時,白玉媚的臉色好了許多,雖然還有些委屈,但心里卻甜滋滋的。一旁,孔青青暗笑,楚凡這話也就能騙騙小媚,說來也怪,平時狡黠聰慧的白玉媚,一到楚凡面前就犯傻,他說什么都相信。
唉,早晚有一天你得被他給賣掉。
楚凡轉(zhuǎn)過頭,對夙玉說道:“還有你,夙玉。我為什么幫你們蜀山?不是你和絮兒,蜀山是否衰敗,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既然你們選擇跟我,我們就是一家人。是,你們可以老死不相往來,可你們這輩子都不想生孩子了?他們可都是我的孩子,難道,你們想讓我的孩子,還是針鋒相對,自相殘殺?”
楚凡臉色冰冷,煩躁的擺擺手:“如果這樣的話,你們可以走了,我不想因?yàn)槟銈儙讉€,把我的家鬧得雞犬不寧,更不希望我的孩子,像仇人一樣?!?br/>
一頓訓(xùn)斥,夙玉和白玉媚等人都蔫了,見楚凡坐在沙發(fā)上生氣,倆熊孩子都不敢過去了。這時,林素娥買菜回來了。
“小凡回來了?”林素娥很高興,可馬上就見到了夙玉和柳絮,頓時驚愕道,“這幾位是……”
“干娘你不用管她們,做飯吧,我有點(diǎn)餓了。”
這是怎么了?氣氛有點(diǎn)不對勁吶。
林素娥左右看了看,對孔青青招招手,走到一旁,低聲問道:“青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干娘,這倆女孩,也是您那個寶貝兒子給您帶回來的兒媳婦?!笨浊嗲酂o奈的說道。
林素娥一瞪眼:“這臭小子,怎么還沒完沒了了?你別生氣,我這就教育教育他去?!?br/>
“干娘!”孔青青趕忙把她拉住,苦笑道,“要只是這點(diǎn)事兒,就好解決了,關(guān)鍵的問題是……”
“是什么?”
“她們倆,和我們幾個有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