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綽,你沒事吧?”楚凡趕忙上前把許君綽扶起來,直接扯斷她身上的繩索,并把她嘴里塞的毛巾拿下來,緊張的問道,“怎么樣,他得手了沒有?”
“混蛋!”
許君綽狠狠捶了他一拳,而后一下子撲到他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別哭,我這不是來了嗎?”楚凡拍了拍她后背,把她從懷里推開,迅速脫下衣服圍她腰上,像裙子一樣,總算把她暴露的春光給遮擋住。
期間,楚凡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她下面干凈、清爽,應該是還沒被得手。
呼!好懸吶,這要是再晚來一分鐘,就算把那家伙千刀萬剮,也彌補不了許君綽心靈和肉體上的創(chuàng)傷。
幾乎在他把許君綽的的衣襟也整理好的同時,許毅帶人沖了進來,一看閨女的樣子,許毅頓時勃然大怒,槍口對準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就要開槍。
“別開槍!”許君綽趕忙攔住許毅,“爸,這人不能殺?!?br/>
“君綽你讓開,敢欺負我女兒,我要把他打成馬蜂窩?!痹S毅恨得咬牙切齒,如果現(xiàn)在手里有一把刀,他非把男子凌遲了不可。
他是老刑警了,現(xiàn)場發(fā)生了什么,他只是掃一眼就猜個八九不離十。眼前,許君綽的衣衫不整,腰間還圍著楚凡的衣服,地上扔著一條破爛的褲子,墻角還扔著一條女式內(nèi)褲。
這一切的一切都標明,他女兒被人欺負了,他能不怒嗎?
楚凡走過去,低聲道:“這人不簡單,有隱身異能,我已經(jīng)通知夏嫣然了。還有,君綽沒事,只是被人看了幾眼……誒喲!”
許君綽收回拳頭,恨恨道:“都是你惹來的,我要是被人欺負了,就嫁給你。”
楚凡捂著眼眶,驚愕道:“我惹來的?難道他……他是沖著我來的?”
“我們回去再說?!痹S毅一揮手,大聲吩咐道,“把人綁上,帶走!”
“別動,那是我的褲子?!痹S君綽見一名警察要撿地上的褲子,趕忙喊了一聲。
那可是她的內(nèi)褲,就算她是警察,可她也是一個女人,這種貼身的衣物,怎么能讓男人碰呢?可她剛邁出一步,忽然痛呼一聲,踉蹌著差點摔倒在地。
楚凡就站在她身旁,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許君綽,急忙道:“怎么了?是不是哪兒受傷了?”
“腳,腳好像扭了?!痹S君綽疼得臉上都冒汗了,右腳抬起來,都不敢落地了。
“我?guī)湍憧纯?。?br/>
“不用,你先幫我把褲子拿回來?!痹S君綽急得都要哭了。
明明是腳崴了,可同事都什么眼神,好像自己被人那啥了似的。這下慘了,明天整個警局都得傳開,說某某女警被人強-暴,都不能走路了。
嗚嗚嗚,人家還是清白的,還是大姑娘呢。
楚凡倒沒想那么多,迅速幫她把衣物都收起來,過去抱著她坐窗臺上,安慰道:“放心吧,我給你揉揉就好了,一點都不疼?!?br/>
“咳咳!”許毅趕忙別過頭去,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那個……你倆快點,我在樓下等你們?!?br/>
許君綽還沒明白咋回事呢,忽然發(fā)現(xiàn)楚凡的眼神有點發(fā)直,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頓時尖叫一聲,條件反射般的一腳,把楚凡給踹個跟頭,雙手緊緊捂住大腿,臉頰通紅,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窗臺本來就高,她坐在上面,還抬起一條腿,里面的春光幾乎毫無保留的,都暴露在半蹲在她面前的楚凡眼里。而這次和剛才還不同,剛才他是救人心切,許君綽也是剛剛獲救,所以,即便是被楚凡看光了,她也沒太在意。
可這次楚凡等于是偷窺,許君綽等于是走光,她能不害羞、生氣嗎?不過,在生氣之余,她的心跳還加速了許多,撲通撲通,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跳出去似的。
臭小子,便宜你了!
楚凡訕訕笑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可誰讓你……”
“閉嘴,趕緊給我揉?!痹S君綽狠狠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
楚凡這次連頭都不敢抬了,迅速在她微微紅腫的腳踝上揉了幾下,很快,腳踝就消腫了。隨后,楚凡把她從窗臺上抱下來,許君綽試探著走了幾步,驚喜道:“還別說,你手藝不錯,不疼了?!?br/>
“快走吧,許叔叔還在下面等著呢?!背怖?,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