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你沒事了?”蘇媛跌跌撞撞的沖進廚房,就見楚凡扎著圍裙,正在煮面。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哪還控制得住,上前就把楚凡給抱住了,緊緊貼在他背上,痛哭失聲。
夏嫣然走到門口就停下來,笑道:“我是不是有點多余了?”
“哪能啊,快洗洗手,馬上就好了?!背材樒ひ矇蚝竦牧耍牧伺奶K媛的手,側(cè)頭安慰道,“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你還笑得出來,人家都差點被你嚇死了。”蘇媛哭著捶了他兩拳,見他真的沒事了,又忍不住破涕為笑,再次把他緊緊抱住,“楚凡,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拋下我。好嗎?”
見楚凡不出聲,蘇媛眼中又蓄滿了淚水,哽咽道:“答應(yīng)我,求你了。”
楚凡正要來句感人的話,卻見夏嫣然洗手回來了,馬上嘿嘿笑道:“只要你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嘿嘿,是不是很感動?”
蘇媛哭笑不得,本來挺感人的一句話,愣是讓她有種揍人的沖動,不等她發(fā)火,楚凡趕忙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笑道:“好了,嫣然在這兒呢,也不怕讓人家笑話?!?br/>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蘇媛白了他一眼,卻也沒再堅持,松開楚凡,在一旁的水龍頭上洗了洗手,幫楚凡拿了碗筷,還真像一對如膠似漆的小夫妻。
對此,夏嫣然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想著,下次巧蕓再打電話過來,得叮囑她盡快回來了。否則,你男人就被別人給撬走了。
很快,三碗清淡的熱湯面就出鍋了,每人一個荷包蛋,再撒上一些香菜、蔥花兒,香味撲鼻,連對食物非常挑剔的夏嫣然都吃了一碗多。
楚凡中午就沒吃多少,晚上根本沒吃,這都快亮天了,自然早就餓癟了,吃了兩大碗,肚子總算有底兒了。
飯后,蘇媛主動攬下刷碗的活兒,把空間讓給了夏嫣然和楚凡,兩人去了客廳,倒了兩杯茶,夏嫣然淡笑道:“看來,我的眼光沒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已經(jīng)進階到地境了吧?”
“嗯,僥幸!”
楚凡沒隱瞞,夏嫣然為了幫自己爭取一個神圣刀鋒的名額,也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現(xiàn)在,距離一個月之期,還有一大半呢,卻已經(jīng)被楚凡提前完成了。
這種修煉速度,應(yīng)該足夠堵住那幫大佬的嘴了吧?
楚凡說得輕松,但夏嫣然卻知道,楚凡為此差點付出生命的代價,雖然這不是為她,但楚凡能這么努力,她也為此感到高興,心里一直懸著的石頭,也終于落地了。
“其實,像你這種情況,在神圣刀鋒內(nèi)還是有先例的,但一般都是地組或天組成員才有這種資格?!毕逆倘晃⑿Φ?,“不過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從玄組脫穎而出,進入地組。我看好你,加油!”
“地組我是肯定要進的,但還需要一些時間?!背埠俸傩Φ溃拔椰F(xiàn)在,也算是一名正八景的軍人了吧?什么軍銜?不用太高了,給我個少校就行?!?br/>
“噗!”夏嫣然趕忙側(cè)頭,一口茶水差點都噴楚凡臉上。
“你想的美。我進神圣刀鋒都六年了,立下大小軍功無數(shù),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上尉,你一個新兵蛋子,剛進來就想當少校?”連夏嫣然這么好的脾氣,都忍不住對楚凡翻了翻白眼。真想不明白,蘇媛和巧蕓的條件這么好,怎么都看上他了呢?
楚凡不以為意,呵呵笑道:“新兵就新兵,不過我有信心,在一年內(nèi)超過你。嘿嘿!”
“哼,我等著你!”夏嫣然都懶得再看他的嘴臉,放下茶杯起身告辭。等蘇媛從廚房走出來,夏嫣然已經(jīng)下樓了。
蘇媛擦擦手,在楚凡旁邊坐下,好奇道:“你和嫣然說什么了,怎么把她氣跑了?”
楚凡無辜的說道:“我沒干什么呀?就說一年內(nèi),在軍銜上超過她的,她就生氣了。也太小氣了?!?br/>
蘇媛一陣暗笑,你越氣夏嫣然越好,省的她再進來插上一腳?,F(xiàn)在,一個巧蕓就夠她頭疼的了,要是再多一個夏嫣然,她恐怕連一成勝算都沒有了。
“昨天中午,見到趙清遠的兒子了吧?怎么樣,長得帥不帥?”楚凡笑嘻嘻的問道。
蘇媛白了他一眼,哼道:“你是想問,他有沒有對我一見傾心吧?哼,除了你這頭豬以外,哪個男人見了我不動心?不是我吹,見面之前,趙伯伯在電話里還跟我說,他兒子對幫我們公司做設(shè)計很不情愿,可下車見面之后,那個叫趙俊杰的家伙,馬上就熱情的不得了,拍著胸脯保證,一定做出最好的規(guī)劃設(shè)計圖紙,幫我們拿下棚戶區(qū)的改造工程?!?br/>
“原本,我是打算先請他們父子吃飯的,可趙俊杰卻主動要求先去看場地,并用航拍技術(shù),把棚戶區(qū)的大致地形都拍攝下來,非常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