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書在查看了謝安的傷勢之后,眉頭緊鎖,深深的為他擔憂,在為他止血之后,就將他小心的交給其他弟子照顧。
而他,在處理好了謝安之后,立刻站起了身子,用令人忌憚的眼神看向了天齊,并發(fā)出一擊攻擊,瞬間將天齊轟在了擂臺,并且在將天齊轟下擂臺之后,再一次發(fā)出了一絲能量,將他的身形定住,不讓他有絲毫的動彈。
之后,他強忍著要出手嚴懲天齊的沖動,而是轉(zhuǎn)身將目光看向了高臺之上。
剛才擂臺之上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于快速,讓許多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其中也包括高臺之上的許多長老。
在無塵察覺到之后,看到了擂臺之上依舊殘留的血跡,和還有一絲溫熱的斷臂,馬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于是他一拍椅子,站起了身子,身上也爆發(fā)出了強大的能量,眼盯著被李青書禁錮住的天齊。
在無塵起身之后,他原來坐著的椅子因為承受不住剛才無塵的憤怒一擊,竟然全部化成了粉末。
看到盛怒的無塵,他身后的墨薰在心中直呼不好:“依照無塵所表現(xiàn)出來的,比上次天齊殺死諾宇航還要憤怒?!睂Υ?,墨薰馬上上前一步,來到了無塵的身前,說道:
“師傅,請您息怒,這只是個小插曲,現(xiàn)在是宗門比武的大事情,這件事等結(jié)束之后再解決如何?!?br/> 看了看眼前的墨薰,無塵面無表情,長袖一揮,將他撥到一邊,說道:“哼,還知道是宗門比武,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同門弟子,上次他殺死同門,我念在他師傅的面子上沒有過多的計較,打算為玉幻院留有一些血脈?!?br/> “但是現(xiàn)在,他絲毫不知悔改,就因為比武時對手的攻擊犀利了幾分,竟然痛下殺手,我今日就要當著諸位來賓的面,嚴懲這個大逆不道的弟子。”
說完,無塵不在理會墨薰,同時在他體內(nèi)發(fā)出一道靈氣波動,向天齊激射而去。
在這股靈氣波動來到天齊身邊之后,瞬間將他包圍,并且身體也開始不受他的控制,被無塵帶到了空中,放到了高臺之上,眾位長老的面前。
看到天齊被帶到高臺之上,筆直的站著身子。一旁的乾太急大喝一聲,說道:“你個大逆不道之徒,待罪之身,見到掌門和諸位長老,還不快點跪下懺悔?!?br/> 說完,乾太急也釋放出了幾道威壓,壓制在了天齊的身上。
感受到身上的威嚴,天齊面不改色,將腿伸的繃直,絲毫不想跪下。
見到天齊依舊這副不知悔過的表情,李青書也站了出來,說道:“好小子,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時,傷害了我的徒弟,還不知悔改,讓你跪下還敢抵抗,我看你是找死!快給我跪下!”
緊接著,李青書也釋放了一股威壓,加持在了天齊的身上。
逐漸增加的威壓,讓天齊滲出許多的汗珠,但是他依舊咬牙堅持,但是在他們在此喊出“跪下”之后,天齊冷一聲,說道:“誰說我是大逆不道?我是替宗門鏟除敗類,我沒有過錯,我只跪父母,跪師傅,你們,還不配!”
天齊說出此話,一直沒有開口的無塵眉頭又皺了幾分,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天齊,說道:“鏟除敗類?你說的是謝安嗎?他何過之有,我看你就是強詞奪理。”
說話間,語調(diào)不斷你的增強。
“也罷,你既然不跪那就不用跪,留你這個心腸毒辣之人,遲早都是弦月宗的威脅,我今日就碎你金丹,投入萬毒地獄,讓你為你的過錯付出代價!”
說完,無塵氣息暴漲,作勢就要出手懲罰天齊,執(zhí)行宗規(guī)!
看著無塵要出手,天齊說道:“我說的是事實,并非抵賴,是謝安等人誣賴我在先,所以我才會下此殺手,鏟除敗類?!?br/> “嗯?”
到了此時,天齊依舊狡辯,無塵的怒火更盛,不過,作為掌門,也有了一絲猶豫,剛要發(fā)出的能量也有了一點點的遲疑。
看到無塵有了遲疑,一旁的乾太急卻等不急了,現(xiàn)在是個絕佳的機會,來滅殺天齊,眼看天齊似乎有了緩機,無塵也有了猶豫。
乾太急馬上站了出來,說道:“掌門,我身為刑法長老,懲罰天齊就不勞煩您動手了,交給我吧!”
說完,不等無塵說話,乾太急就發(fā)出了一股犀利的攻擊,直奔天齊的丹田處轟去,他要一舉碎了天齊的金丹,讓他徹底成為廢物。
天齊見此,大呼:“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貿(mào)然出手!掌門,我所說的句句屬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