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過去的事情你又何必揪起,你年紀(jì)尚小,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長,根本不該參與到那無盡的深淵。”
“師傅!”
白玉清突然跪下,并捧起桌子上的金絲珊瑚盒。
“徒兒愛上外面那女人,如今只想求知真相,若您能鼎力相助,這把天羽羽斬就權(quán)當(dāng)白子孝敬您的。”
“白子!”雪女接過,并將天羽羽斬擱置桌面。
她看向白玉清的目光中,隱隱閃著不忍。
“你愛上誰不好,偏偏愛上她?緋月心中早已埋下情種,那顆種子不屬于你,不如趁現(xiàn)在還沒有泥足深陷,趕快放手吧!”
她苦口婆心,他卻不肯回應(yīng),但堅定的眼神完全不肯退讓。
看得雪女心口梗塞。
“真是孽緣!”
“師傅!”
懇求的聲音。
頓了頓,雪女心思錯亂,她半晌不語,白子如今陷入苦情,她真不知道該怎么幫他。
喔!喔!喔!
此時天已經(jīng)露白,公雞打鳴拉回二人思緒。
雪女幽幽嘆息,扶起白玉清,并談起曾經(jīng)的往事。
“我和緋月在一千年前就已經(jīng)認識,那時候我們都是晴大人身邊的式神。她當(dāng)時很單純,從不過問別人的事情,就像一張白紙,平常不茍言語,只是按照晴大人意志去行動。那時她很少和其他式神接觸,所以我對她了解并不多,不過有一次……”
雪女說到一半便開始頭疼,不知為何一想到過去,腦袋就會很疼。
是有個什么重要的人想要記起,卻又怎么都想不起來。
記憶有些地方變得很朦朧。
她捂住腦袋。
這個癥狀和黃鸝當(dāng)初很像,白玉清察覺到不對,忙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