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的消息來的很快,管委會下屬的民情部就是專門負(fù)責(zé)收集和監(jiān)控李氏農(nóng)場所在國的民情和政治動向的,啥消息都有,關(guān)于那萊的這些事兒,他們可能比那萊國主都清楚。
李秋月和吳初元一壺茶還沒喝完,灰狼就回來了。
他一腳踏進院子,沖到客廳:“事情緊急,我沒親自去查,直接從咱們民情部要來的消息。”
李秋月放下茶杯,看著灰狼,等他開口:“都打聽清楚了?”
灰狼點頭:“抗議的背后主謀是教宗宗主。”
李秋月看了吳初元一眼,這事兒竟然是他在背后搗鬼?
“有證據(jù)嗎?”
“證據(jù)都在民情部那兒,我弄了一份電子檔的。”
“他有什么訴求?”
“他想通過抗議,逼春武向自己低頭求救,爭取教宗和國主平權(quán),將來好方便逼宮,逼春武讓權(quán),和春武共同治理那萊。”
“他現(xiàn)在在民眾中的威望比春武還盛,這還不夠,還要一起治理那萊?”
“嗯,民情部是這么說的?!?br/> “民情部還說什么了?”
“民情部還說管委會也正在處理這件事兒,看這幾年的社調(diào)報告,那萊的宗教化傾向日盛,預(yù)計在春武之后,那萊會徹底成為一個政教合一的宗教國,考慮到李氏在那萊的利益,這次抗議活動,咱們不能站隊,而且這次抗議群眾刻意繞開了李氏的農(nóng)場,這是教宗在向我們釋放友好信號,管委會建議我們只要作壁上觀即可。”
李秋月抬眼看灰狼,臉色不太好:“作壁上觀?”
她聲音壓得很低,一聽就是對管委會的這句話不滿意。
灰狼點點頭,管委會確實是這么說的。
“夏武和這事兒有什么關(guān)系?”
“嗯,他只是單純被宗主利用了?!?br/> “哼,看來3天前的那碗毒藥還沒把他喚醒?!?br/> “這個新宗主蠱惑人心的能力一流,民情部看過一份民間的調(diào)研,現(xiàn)在那萊有63%的群眾認(rèn)為那萊如果政教合一的話,會有更光明的未來?!?br/> “夏武對王位有野心嗎?”
“沒有,民情部說,他雖然做了糊涂事兒,但絕對沒有稱王的打算,他現(xiàn)在是被宗主迷惑了,認(rèn)為是春武國主對宗主有成見,一心想彌合自己大哥和宗主之間的關(guān)系?!?br/> 彌合關(guān)機就是裹挾著民意逼大哥去請宗主出山?這個夏武真的愚不可及。
匯報完工作,灰狼靜悄悄的退了下去。
吳初元看著李秋月,春武和她是有交情在的,她絕不可能放手不管,但管委會的意見也不是沒有道理,李氏不是救世主,能顧好自己的利益就是本職,哪管事后洪水滔天?
李秋月看著吳初元,直言:“我不可能不管春武的?!?br/> “你管得了嗎?”吳初元也顧不得她會不會生氣了,直接問她:“你放眼看一看,那萊還有幾個沒被新宗主洗腦的正常人?”
“起碼李氏農(nóng)場的那些員工還是明辨是非的?!?br/> “靠農(nóng)場那十幾萬人,能改變什么?”
李秋月摸了摸手腕上的那條祖母綠寶石的鏈子:“我不管,這是李家人該有的人情道義,要是我爸在這兒,他也會這么做的?!?br/> 吳初元壓了一個上午的火氣,全被李秋月這句話給拱了起來。
要是李爸在,他會管,但一定不是李秋月這個管法,他會去勸春武認(rèn)清現(xiàn)實,和新宗主合作,然后仁至義盡的給春武在幽州買棟宅子,等以后春武落難了,請他到幽州避難,在李爸眼里,什么都都沒李氏的利益重要,管委會的7個董事就是李爸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她到現(xiàn)在還沒看清局勢嗎?
“李爸要是在,也只會站李氏,不會站春武或者宗主?!?br/> 李秋月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打轉(zhuǎn):“我是gali女神之女,我可以拿這個身份壓宗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