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收拾東西,其實也不需要吳初元親自動手。
家里傭人一人一把手,就能把屋子幾分鐘搬空,況且吳初元的起居還有生活秘書打理,哪里真輪的到他彎腰抬手的。
吳初元帶著陳醫(yī)生和灰狼進屋,家傭們也隨后跟著生活秘書一起進來收拾行李。
陳醫(yī)生和灰狼你捅我一下,我踢你一腳的,暗地里在背后搞小動作,誰都不好意思開口。
吳初元知道他們來這兒的心思,拉開抽屜,把從張部長那兒搜刮來的最后幾條煙塞給他們。
“都給你們倆了,省著點兒抽,往后再想要這個牌子可不好弄了?!?br/> 陳醫(yī)生畢竟年長那么幾歲,這個時候再當(dāng)縮頭烏龜,就算灰狼和1067名家傭原諒自己,他都原來不了自己。
晚飯時,老李總突然回來了,大家都以為他興師動眾的回來,是因為少爺把小姐迷暈關(guān)起來動了怒,可沒成想,看到李秋月還在昏睡后,老李總一個字兒都沒說,還讓人繼續(xù)睡,不準(zhǔn)把她喊醒。
接著陳叔的車就開出了李氏,能勞動陳叔親自跑一趟的,那必然只能是還沒回來的吳初元。
陳醫(yī)生當(dāng)時就提心吊膽的猶豫著要不要給吳初元和灰狼打個電話的,可自己剛和灰狼剛因為從老管家那兒拿到了半塊和氏珮,不小心戳破了吳初元的身份而心虛,這個時候哪兒還敢在老李總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好不容易等到吳初元回來,他這才把陳叔拉出來,想悄悄打聽打聽消息,到底出了什么事兒,能讓大半年不露面的老李總都回來了。
陳叔雖然是自己的二叔,但嘴嚴(yán)的很,一個字兒都不吐,而且還恨鐵不成鋼的差點兒把他腦門兒削了。
他和灰狼只能提心吊膽的在樓下休息室等消息,沒成想等來的卻是家傭們被喊去幫吳初元收拾行李的消息,這是要去哪兒?李氏的人可從沒有在外面住的先例?老李總要棒打鴛鴦了?
陳醫(yī)生結(jié)果吳初元遞上來的煙,忐忑不安的問他:“你,你要去哪兒?”
吳初元聳聳肩,嘴角微微下撇,他明明眼睛在笑,但整個表情卻扭曲的像生生在忍著什么挖心劇痛。
“你們什么時候操心起少爺?shù)娜ハ蛄耍繘]規(guī)矩?!?br/> 這就是典型的在拿自己的身份壓人,想讓他們閉嘴少打聽,大家從小一起長起來的,對彼此的脾性知根知底,他越不肯開口,陳醫(yī)生知道這事兒就越得上桿子問,事兒太大了,雖然吳初元從小到大行差就錯的事兒很少,可萬一這次錯了呢,李總...........李總也不是神,也不會什么事兒都對吧。
“你少來,你趕緊說要去哪兒,你這樣不聲不響的走了,就不怕小姐醒了要我們命嗎?”
“別說她壞話,我生氣的?!?br/> 陳醫(yī)生恨鐵不成鋼的舉起那條煙,抽吳初元是不可能抽的,抽自己吧,他有嫌棄疼,于是啪的一聲,抽到了灰狼的腦門兒上。
“干啥呢!沒長眼??!”
灰狼疼的嗷的叫了一聲。
陳醫(yī)生抽完,把那條煙塞給灰狼,當(dāng)打他那一下的報酬。
灰狼接過煙,立馬變乖。
陳醫(yī)生上前兩步,看了看正忙進忙出搬東西的家傭:“你,你不能什么事兒都聽李總的,你總得為你和......考慮一下吧?”
他以為李總還不知道吳初元和小姐的事兒,不敢當(dāng)面喊李秋月的名字,只能暗搓搓的提示他。
吳初元大手一伸,作勢要把倆人往外推:“行了,我得趕緊收拾東西出發(fā)了,你們要沒事兒就早點兒回去休息,咱們下回再聚?!?br/> 還能有下回嗎?
陳醫(yī)生知道他是吃了黃連說不出口,替他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