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如玉的彎月,如同鐮刀般高高的懸掛在空中。
而在這彎月之下的路旁邊上,一塊大青石上坐著兩名男子。
其中有一位男子盤坐在青石之上,男子面容英俊,此時正閉著雙眼,身旁周圍泛起淡淡的黃色道氣,身上還有些許的血跡,身上衣物也早已讓鮮血染紅。
而另外一名男子則是坐在一旁望著頭上的彎月,在思考著什么。男子俊美的臉龐上此時已經沾染了些許的泥土,嘴角上還有干枯的血跡,顯得極其的狼狽。
而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和天哥二人。
在撥打了120的急救電話之后,我便和天哥在路旁的一塊大青石上休整了起來,這地方很是偏僻,周圍過往的車輛則是少之又少。
望著頭頂上潔白無瑕的彎月,腦海中更是思緒萬千。
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切如同過山車一般跌宕起伏,我和天哥差點就折在了這里,如果白言晚出現(xiàn)一分鐘,我現(xiàn)在恐怕早就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了吧。
我想要變強,我不想只能躲在自己媳婦身后的人,這要是說出去我老臉往哪擱?我想要和白言并肩前行,我更加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受到傷害。
唯有自己強大起來了,身邊最重要的人才能更安全。
心里這般的想著,牙齒也被我咬的緊緊的。
沒過一會便從遠處駛來了一輛救護車,那輛救護車在我們跟前就停了下來。
隨后從車輛里下來了兩個身穿白大褂,背著醫(yī)療箱的醫(yī)務人員,我推了推一旁的天哥,可能是我推的力太重的緣故,天哥“哎呦”的一聲哀嚎,然后猛的睜眼嘴里有些惱火的說道:
“書小子,你特么干嘛呢?能不能輕點!”
“那、那個不好意思,天哥,下次注意點。”我一臉尷尬的說著。說真的,看到那救護車來了可能是有點激動了,結果忘記了天哥還有傷。
“行了行了,看在你不是有意的份上,就算了吧,等把傷養(yǎng)好了,請哥大保健就行?!碧旄缫槐菊浀恼f著。
我則是一臉的黑線:“……”
就在我和天哥說話的空擋,醫(yī)務人員已經來到了我倆的身前,當他們看到了我倆的傷勢以后,不免也是一愣,還問我倆是怎么弄的。
我倆隨便糊弄了一句,說什么是在這路上走著,然后冒出來了一輛汽車給撞的。
我也不知道說出這話自己會不會信,那倆醫(yī)務人員盯著我們看了一會以后,便沒在多問什么,只是他倆的眼神好似在說“我要信你,我就煞筆。”
但好在他們的職業(yè)素質都很高,可能認為這是我倆的個人隱私,便也沒在多問什么,給我們做了一個簡單的止血,然后便將我倆扶上了救護車。
在這期間,天哥的傷勢比較重的緣故,好幾次那醫(yī)生給他上藥的時候,他便渾身不自在了,疼的齜牙咧嘴,但是可能一想到自己是個男子漢,就硬是沒喊疼,憋的臉色鐵青,那樣子很是滑稽。
沒一會車子便發(fā)動了,我和天哥都沒有說話,只是閉目養(yǎng)神休息了起來。
車子不知道行駛了多久,隨著車輛的停下,醫(yī)生便叫醒了我們。此時的我們早已疲憊不堪,渾渾噩噩的躺上了手術車,然后就是一陣的顛簸,再到后面我就沒了知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