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黎千薄的授意之后,呼延爍便是時時刻刻都和黎亦歌黏在一起,除卻睡覺的時候,哪怕是吃飯,恨不得都是呼延爍喂給黎亦歌吃。
雖然前些日子這兩個人還井水不犯河水,不過兩日工夫便變得如膠似漆,不過在外人看來,這兩個人自然還稱得上是親密無間。
不過究竟如何,自然只有這兩個當(dāng)局者才知道。
此時的黎亦歌正在御花園當(dāng)中的涼亭里坐著,還不忘斜倚著一旁的柱子,邊上便是給她執(zhí)著團扇扇著風(fēng)的宮人,愜意得很。
而她身邊的呼延爍,卻是端坐在石凳上,耐心地給黎亦歌剝著葡萄吃。
“好酸。”黎亦歌探出頭,用嘴接過呼延爍遞來的葡萄,卻是在吃完之后把臉皺成一團,忍不住抱怨道:“這葡萄也太難吃了!重新剝一個!”
對于黎亦歌的蠻橫無禮,呼延爍非但沒生氣,反而是樂呵呵地應(yīng)下,接著給黎亦歌剝了個葡萄,還不忘貼心地問道:“這回還酸不酸?”
“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面對笑臉相迎的呼延爍,黎亦歌更是顯得囂張跋扈,她睨了呼延爍一眼,不悅道:“算了算了,不吃了。越吃越讓人倒胃口。”
“那我給你剝龍眼吃好不好?”呼延爍見著黎亦歌發(fā)起脾氣,倒是好聲好氣地哄道。
“不要。我不想吃東西了?!崩枰喔钃u了搖頭,眼珠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繼而揚起頭把宮人轟走,繼而對著呼延爍說道:“一點力氣都沒有,快要熱死本公主了?,F(xiàn)在換你來給我扇風(fēng)。”
見著黎亦歌越來越過分,呼延爍身邊的侍從自然看不下去。還沒等呼延爍說什么,他便站出來斥道:“大膽。我們王子殿下豈是讓你呼來喝去,給你扇風(fēng)的?”
黎亦歌的眼神在侍從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冷哼一聲:“你們主子還沒說話,你在這里插什么嘴?他可是我未來的夫君,我讓我以后的夫君現(xiàn)在為我做點事,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別忘了,你是要到我們?nèi)诌|去和親的。”侍從自然不滿意黎亦歌的態(tài)度,同樣斥責(zé)道:“不過是個聯(lián)系兩國邦交的人罷了,還真當(dāng)自己還是前呼后擁的公主?屆時便是你伺候我們的王子殿下,而非是像現(xiàn)在這樣神氣!”
黎亦歌被他這一番話堵得氣結(jié),便是伸出手錘了呼延爍一下:“你就看著我被這樣說不成?”
呼延爍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轉(zhuǎn)頭對著侍從斥責(zé)道:“誰讓你來多嘴?這便是將來的王子妃,豈是你能隨便頂撞的?”
“我這是為了王子殿下您好!她分明就是恃寵而驕,難不成您還要慣著她?”侍從有些不服氣地回道。
見著侍從連自己都敢頂撞,呼延爍更是生氣,他板著臉斥道:“連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我就是慣著她又如何?回去!別在這里挨著懷玉公主的眼!”
見著呼延爍是真的發(fā)了脾氣,侍從自然不敢再頂撞,可是這也不代表他真的服了黎亦歌。他嘆息一聲,有些不甘心地離開了涼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