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曦蘭想了想,隨后說道:“還是前些日子了,就表姐你送我回去的那天,姐姐從府上出來,就和柳尋舟見了一面?!?br/>
“說什么了嗎?”蕭浣玉接著問道。
以她對自己家這幾個表姐妹的了解來看,事情自然是不像蕭曦蘭說得那么簡單。
“好像是對柳尋舟有點……”蕭曦蘭想了想措辭,隨后說道:“關(guān)心過頭了?!?br/>
“嗯?”蕭浣玉總算是抓住了點眉頭,故而又讓蕭曦蘭接著說下去。
“就是總說要請他進去坐坐什么的,挺熱情的?!笔掙靥m說完之后又補充道,“好像還挺關(guān)心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來著,我是覺得她似乎對柳尋舟有點什么?!?br/>
蕭浣玉冷笑一聲。
那不是似乎,蕭曦月肯定是打上了柳尋舟的主意才是。蕭曦蘭的這個姐姐可是比她要聰明許多,也會算計。
只是這次如意算盤竟然都打到了蕭曦蘭的頭上,這姐姐當?shù)梦疵庖蔡珱]有人情味了一些。
“你看,你自己不是也清楚。表姐她對柳公子有想法。”蕭浣玉哄勸道,“你還在這里一味揪著柳公子的不是做什么?”
蕭曦蘭明顯對這話不滿意,她揚起頭來:“話也不能這么說。若是他不喜歡,大可以推到一旁。可是柳尋舟做了什么?他可是來者不拒,我看他享受的很,自然也不是什么善茬!”
蕭浣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現(xiàn)在的蕭曦蘭明顯是被刻板印象禁錮了思維,故而看柳尋舟做什么都不是對的。
不過蕭浣玉覺得,也的確應(yīng)該去探探柳尋舟的心思。蕭曦蘭這話雖然帶著偏見,可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雖然蕭曦月的確心懷不軌,可是柳尋舟是怎么想的,也是至關(guān)重要。畢竟這種事,一頭熱是沒有可能的,可要是雙方都動了心思,那可就保不齊是什么樣了。
現(xiàn)在蕭曦月還和蕭曦蘭是姐妹關(guān)系,都能下手搶人,那要是萬一真和蕭曦蘭一起過了門,還指不定要怎么欺負蕭曦蘭才是。
想到這里,蕭浣玉忍不住嘆息一聲。她們家的姐妹怎么都這么愛算計別人的,連親生的妹妹也不放過。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幫你問問柳公子的意見。如果他要是真的欺負你,我肯定饒不了他?!笔掍接駥捨康馈,F(xiàn)在穩(wěn)下蕭曦蘭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表姐。”蕭曦蘭卻并沒有因為蕭曦蘭的關(guān)切而心情變好,“不過問了又有什么用。他這種人……哼。”
這話說得輕蔑,蕭浣玉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人,分明就是對柳公子印象太差了,所以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人家留。你別多心,或許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不過在蕭府上,能躲著表姐的話就躲一躲,還是別和她起什么沖突的好。”蕭浣玉接著囑咐道。
畢竟蕭曦蘭的腦筋不是太好,要是真和蕭曦月撞在一起,還真說不定會直接懟起來。這倒也罷了,可是她明顯不是蕭曦月的對手,恐怕到時候是自討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