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就是,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害了蕭浣玉的話,那她現(xiàn)在打得這些算盤就又都落空了,她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雖然心里沒有底氣,但蕭曦蘭還是裝出了不怕黎盛南去告的樣子來。
她就是在和黎盛南賭,到底誰技高一籌罷了。
“好了好了?!惫?,黎盛南敗下了陣:“既然都讓你去幫我做事了,那告訴你也沒什么關(guān)系?!?br/>
黎盛南嘆息一聲,他自然也沒想到,蕭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麻煩。
他本來以為蕭浣玉一個就已經(jīng)很棘手了,沒想到這個更是個較真的人,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間茶樓是我開的?!崩枋⒛险f道。
對此,蕭曦蘭十分意外:“什么?這我怎么都不知道?”
蕭曦蘭自然不知道,這件事并沒有人知道,只有他黎盛南一個人在默默的做罷了,除此之外,他在不少地方都有投錢。
畢竟是皇子,自然不會缺銀子這種東西。
所以他一直在及時地將這些銀子花出去,變成更值錢的東西。
因為這樣一來,他才能得到更多的錢。他自然是想要做皇帝的,只是如果到時候做不成的話,肯定少不了要花銀子來做一些事情,現(xiàn)在就是在為以后未雨綢繆。
他的這些打算當然不能被別人知道了。
“這你就別管了?!崩枋⒛献匀灰膊粫褪掙靥m說,“反正你就把她帶過去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br/>
原來黎盛南本來還想讓她做點別的事情,可是靠蕭曦蘭的話,恐怕不好把控局勢,所以黎盛南干脆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反正只要把蕭浣玉帶到了茶樓,剩下的事情誰去做都是一樣的。
“就這么簡單?”蕭曦蘭想的自然是要多一些,所以對于黎盛南的隱瞞,她也有些猜到了。
黎盛南點了點頭:“對,就這么簡單?!?br/>
雖然蕭曦蘭能猜出事情不只是這樣,可是黎盛南卻是一口咬死,她套不出話來。
故而,蕭曦蘭只好答應:“那好吧,我答應你。只是你答應過我什么,你也不許忘?!?br/>
“這是自然的,你放心吧?!崩枋⒛宵c了點頭。
“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蕭曦蘭站起身。
“等等?!崩枋⒛嫌纸凶×耸掙靥m。
蕭曦蘭有些不耐煩。她停住了腳步,隨后語氣中略有不耐煩地說道:“怎么,六皇子還有什么事?”
“就是告訴你一聲,這件事一定要對所有人保密,不許提起?!崩枋⒛暇娴馈?br/>
“這六皇子就放心吧,我一定守口如瓶,之前的事情,我不是也沒和任何人說過嗎?”蕭曦蘭說完之后,便從六皇子府離開了。
她只覺得黎盛南有些問題。
這些事情自然是只能讓他們兩個人知道,她還能和誰去說?做壞事難不成還要昭告天下?那她就成了傻子了。
這邊,蕭曦蘭離開了六皇子府上,而黎千薄那邊,卻仍是在和端王交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