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笑啥?”
金胖子一頭霧水,無論是老前輩還是面前的同輩都在笑,連古玉都捂著臉,好像很丟人似的。
“古玉,你丫啥意思。老哥我?guī)湍愠鲱^呢!你捂著臉干啥?”
“傻胖子,你拿個仿品出來顯擺個啥?丟人現(xiàn)眼!這次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金彪一下懵了。
“不可能???這么好的翡翠哪兒可能是仿品?老子家里那么多好貨,沒一個能跟這塊相比的。”
古玉也不想多解釋:“不信你把它砸碎就知道了。”
“砸碎?這東西少說能值兩個億!”
“哈哈!”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金彪感覺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對,暗想自己會不會真的被坑了?
“媽了個巴子!老子還不信邪了,砸就砸!”
“啪”的一聲,翡翠應(yīng)聲落地。
表面的一層翡翠碎裂成沙,而中心的玻璃珠子卻滾了出來。
這時候,金彪的老臉繃不住了,紅著臉,一巴掌抽在自己臉上:“老子信了個邪!”
“金彪,你的翡翠不錯哩。”冷柔笑瞇瞇的喊了一聲。
金彪是金家的獨子,以他的身份可不會甩冷柔,可惜實在是無話可說,想著剛才自己得意的模樣,恨不得找條縫鉆進(jìn)去。
“這個……你們慢慢聊,我……我到一邊兒去看看。”
說完,金彪嗖的一聲溜了。
哄笑聲中,周圍人的目光逐漸回到了陳列架的寶貝上。
冷柔再次看向古玉:“古玉,你的眼光怎么變得跟金胖子一個樣了?當(dāng)初的美玉放在面前不知道珍惜,現(xiàn)在你就后悔吧!”
“后悔?!哼!”古玉冷笑一聲,“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古玉!你什么意思?”
“沒錯,人生在世哪有后悔可言?”
一個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冷柔看到了張辰:“你是誰?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這兒啥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我跟古大哥說話,沒有跟你說話。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br/>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
張辰壓根兒沒理她,對古玉道:“古大哥,現(xiàn)在可以把玉石切開看看咯?!?br/> “切開?!”古玉一愣。
張辰點點頭:“是啊,不切開怎么知道里面有沒有寶貝呢?”
“兄弟的意思是里面或許有別的東西?”
張辰再次點頭。
冷柔一聽笑了:“神經(jīng)吧?玉石里面還有別的?你把這玉石當(dāng)作石頭了?”
還有別人聽到了張辰的話,都笑著搖頭,覺得張辰的想法實在是可笑。
但古玉不這么認(rèn)為,他既然相信了張辰一次,就不怕相信張辰第二次。
“這里有沒有切石刀?”
一個服務(wù)生回答:“有的?!?br/> “還等什么,馬上拿來,我要親自切開看看。”
古月盈眉頭緊皺:“古玉,你別亂來?!?br/> “二姐,今天這事兒是我自己的事兒,跟家族無關(guān)。再說,難道二姐也不相信我的眼光?”
冷柔譏笑:“眼光?這還有什么眼光?”
古月盈是知道的,古玉所說的眼光指的不是玉石,而是張辰。心想這小子究竟給自己弟弟灌了什么迷魂湯?竟讓他如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