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過了,何緣慧已經(jīng)睡著了,張辰在想薛依竹怎么還沒來,就離開房間準(zhǔn)備再看看。
出門后發(fā)現(xiàn)同學(xué)們已經(jīng)開始了下午活動。
三江市的人生活永遠離不開牌局,吃過之后三三兩兩早就擺開了陣勢,打麻將的打麻將,斗地主的斗地主,玩得是不亦樂乎。
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人都玩,也有不少人在一旁觀戰(zhàn)。
有一桌看得人特別多,甘甜甜跟郭純都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這桌人玩的還是********。
一張大圓桌邊坐著余德貴、艾青、鄧家源、劉斌、楚瑜和錦浣。
這幾個人好像都不太會********,規(guī)則沒有那么專業(yè),簡簡單單的輪莊,一局算一局。
別看他們幾個業(yè)余,但入局的底金可不少,最少一萬,最多五萬。
同學(xué)聚會而已,開這么大的賭局也不知是誰的注意。
堂而皇之地用現(xiàn)金肯定是不敢的,六人面前都擺上了籌碼,一輪結(jié)算后就手機轉(zhuǎn)賬。
這才半小時,據(jù)說艾青和劉斌都輸了小十萬,余德貴一個人贏了都快二十五萬了。
難怪看的人這么多,這種賭局光是看的人都會心驚肉跳的。
********一人贏多家輸是常態(tài),但要把把都是一家贏就有點兒不對勁了。
張辰在一邊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余德貴運氣好得太離譜了,每次都是輸小贏大,尤其是在他洗牌的時候。
照理說應(yīng)該有個專門洗牌的人,可他們沒那么專業(yè),所以就輪流洗牌、發(fā)牌。
每次余德貴洗牌都是他最大,而且外面總會有一家比他小不了多少的。
如此就會有人愿意下注,而且下注不少。
忽然,人群中出現(xiàn)一陣驚呼,艾青竟然將兩萬多的籌碼allin!
公牌是“黑桃a”“黑桃k”“黑桃9”“方塊4”和“紅桃q”。
這套牌能組成最大的只有同花。
艾青敢這么下注那必須是超級有信心。
張辰站在余德貴和錦浣身后,錦浣的底牌張辰知道,是“黑桃10”和“黑桃j”。
她手里還是一副超級大牌,能贏過她的只有“黑桃q”一張牌,而且必須是同花。
錦浣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棄牌,她覺得艾青此時下注必定是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
那只有一種可能,艾青手里的兩張黑桃中有一張是“黑桃q”。
錦浣選擇了放棄,局面上只剩下了艾青和余德貴。
余德貴和錦浣一樣糾結(jié),死死地按著底牌汗水都下來了。
“到底跟不跟?”余德貴望著身后。
“跟!”
“就是,怕個卵子,跟了!”
觀眾誰不想看熱血的場面,全都嚷著要跟。
余德貴一拍桌子:“好!反正也贏了不少,跟就跟,就當(dāng)送點兒錢給大明星。我不是同花,三條a?!?br/> 說完,余德貴亮出了底牌,一副懊惱的模樣準(zhǔn)備把籌碼往艾青面前推。
觀眾一看,余德貴竟然不是同花。
“這都敢跟?不是擺明了送錢嗎?”
話音剛落,艾青那邊就傳來了嘆息:“你贏了,我也不是同花。”
艾青翻開了底牌,兩個k。
三條a吃掉三個k!
有沒有這么巧的事兒?
眾人都有些懷疑了,這未免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