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驕陽,今兒又是個艷陽天。金華傳媒總部大樓外,地面跟烤爐一樣,奪目的光線刺得人睜不開眼。
薛依竹跟著張辰出來還顯得有些迷糊,被太陽曬過之后才清醒了幾分。心里不禁奇怪:“我為啥要聽他的?”
“喂!我不能走,我還有事。”
在張辰說了一句,薛依竹轉(zhuǎn)身又要回大樓里。
張辰心頭火起,一把按住薛依竹的肩膀:“回去干嘛?陪幾個日本男人睡覺嗎?”
薛依竹柳眉連成一線,表情有些痛苦:“你干嘛?你弄疼我了?!?br/> “我問你話呢!好好的一個女人,為什么要去作踐自己?”
薛依竹也被搞得來了脾氣,怒道:“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不要你管?!?br/> “你!”
張辰一時語塞,心想也對,這娘們兒跟老子有個p關(guān)系,被誰操有啥區(qū)別?
想著,手松了,薛依竹乘機掙脫,踩著高傲的步子就往大樓里面去。
本已下了決心,決定付出一切,可張辰的出現(xiàn)讓她的決心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走到門口,薛依竹停住了,回頭看了眼張辰,發(fā)現(xiàn)他還站在那兒背對著自己,沒有再追的意思。不知為何,見張辰如此,薛依竹內(nèi)心說不出地酸澀,不經(jīng)意間眼淚奪眶而出,隨著情緒大喊起來:“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是沒辦法嗎?”
張辰聽到了,回頭看了一眼,不爽地哼了一聲,自顧自往更遠(yuǎn)的地方去。
薛依竹急了,趕緊追上去,一把拉住張辰的胳膊,哭兮兮地叫著:“你這人怎么這樣?沒見人家已經(jīng)很可憐了嗎?多關(guān)心一句,多問一問會死嗎?上次我載你一個通宵呢!”
“原來你還記得?!睆埑嚼淅涞鼗亓艘痪?,“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以為你有多大面子?我會管你嗎?”
“你……你既然都把我?guī)С鰜砹?,你就不能好人做到底??br/> “你要執(zhí)迷不悟我有什么辦法?所以就隨你吧。”
“都說了,我沒有辦法,我不是自愿的?!?br/> “你是大明星,還有人能逼著你做什么?”
“明星?”薛依竹自嘲地笑了,“什么狗屁明星,不過是別人手中的傀儡而已。這次我被人坑了,我若不回去就得賠付三千多萬違約金,你覺得我有選擇嗎?”
張辰點了點頭:“好像是美得選擇,那你回去吧?!?br/> 薛依竹眸子一瞪,心說這人好小氣,剛剛就一句話得罪了他,現(xiàn)在還在嫉恨,還是不是男人。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心中忽然多了一絲希望,忙不迭地擦了擦眼淚,攔在張辰面前,笑嘻嘻地討好道:“哎哎哎,要我一個人真是沒得選。有你就不一樣了?!?br/> “我?我就一個土鱉,能有什么用?”
“我看你跟金華傳媒的董事長很熟,要不你幫我求求情,把我跟他們公司的合同解除了如何?”
“那可是三千萬的違約金,你覺得我的臉面值得起三千萬嗎?”
薛依竹愣了愣,覺得張辰說得沒錯,自己想得太天真了,那可是三千萬!
天文數(shù)字!
想著,薛依竹表情暗了下去,落寞地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
張辰牽住了薛依竹軟軟的小手:“走吧,我會給你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