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響起,緊接著,是女傭的聲音,“少爺,您吩咐的米粥?!?br/>
“進來?!甭曇粢琅f是冷清,甚至有一絲喑啞。
他驟然抬起手,將雪茄揉滅在水晶的煙灰缸里。
暖橘色的落地燈透過水晶的繁復雕紋,反射出迷離炫目的光,優(yōu)雅,華雍。
葉傾城閉著眼睛,米粥被放在了床頭柜上,緊接著,女傭便退了出去,這里的氣氛太令人恐懼。
尤其是少爺此時的表情,實在是令人感到由心底的害怕。
不一會,雪茄的味道縈繞在了葉傾城的面前。
他頎長野性的身影立在床前,被陰影籠罩了大半,氣息霸道而壓抑。
突然被人捂住了呼吸一般的壓迫感。
他的身上還縈繞著雪茄的殘余味道。
“啪——”
葉傾城一側的床頭燈打開的聲音,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男人略帶著血絲的雙眼。
這一回,葉傾城才看得到他的面容。
乍一看,葉傾城的心顫了一下,里面有著濃重強壓的慍怒。
眼底里面細細密密的血絲,像是煉獄的熊熊火焰,沸騰而血腥,好像是被火灼燒一般的致命。
他向來注重自己的儀容儀表,面上從未有過胡茬,而現在,他的下巴處一片青色的胡茬。
凌亂的胡茬、眼底布滿血絲,顯然,他也沒有休息好。
這不都是他自作自受么?
他又怎么可能會擔心她?
擔心她?
這個念頭在葉傾城心里突然冒出來,隨即葉傾城便打消掉。
他怎么可能關心她?
他自己都說了,她只是他的玩*物,區(qū)區(qū)玩*物而已,怎么可能會得到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