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嫌惡和冷冷的表情,他感覺饒有趣味。
這種感覺,好像是珍貴的寶貝失而復得,輕而易舉的掃開了他籠罩多日的陰霾。
“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葉傾城將碗挫在桌子上,對于他方才的這些行為,葉傾城只感覺到了熊熊的怒火,“那么,我也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是否也該履行你的諾言?”
“比如?”
“你說呢?!”
“我并不明白……你是指哪件事情?”他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并不明白,“是說不碰你么?”
“…………”葉傾城惱怒,他是在故意裝傻!“限制我出入境!”
“可以,”東方世錦瞇了瞇眼睛,面上的表情倒是愉悅了不少,難得她今日沒有過度的反*抗。
只可惜,到嘴邊的兔子,他卻吃不到。
并不是吃不到,而是對葉傾城這種女人……他更享受追捕獵物的游戲。
就好像豹子發(fā)現(xiàn)了獵物,并不是急速的沖上去制服,而是不緊不慢的靠近,等獵物發(fā)現(xiàn)時,為時已晚。
捉住獵物后,獵豹也是享受獵物瀕死時的奮力掙扎,因為……根本就無事于補。
東方世錦也享受這種過程。
不過沒關系,日子也不會久。
“那我們就這樣決定了,”葉傾城這次表情舒緩了一些,迫切的從他身上離開,拿了張紙擦了擦手。
當然,葉傾城也不會想那么復雜深入。
她當然也不知道那么多。
“不過放心,不久后,你會回來的?!?br/>
“恐怕你想多了,”葉傾城冷冷的拿起桌旁的紙巾,擦了擦手,面色冰冷,“你應該知道,我永遠不會再想見你,一分一秒都不會!”